春山烈药焚孤骨,龙榻红烛泣娇莺(H)(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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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骗人……”江婉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眼底尽是被欺凌后的委屈,“你明明长得那么像好人……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原来你也是个坏人……”
  听着这娇怯委屈的哭诉,顾清辞的心脏猛地一抽。
  但他清楚此刻的局势,绝不能认下强暴的罪名,更不能让本来就如惊弓之鸟的小皇帝从此排斥他。
  顾清辞膝行至榻前,清绝的面容上满是沉痛。他目光瞥向远处早已熄灭的博山炉,顺水推舟编织出一张完美的网。
  “陛下觉得,臣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玷污天子吗?”
  江婉止住哭泣,呆呆地看着他。
  “炉里的安神香不对劲。”顾清辞语调低缓,却字字诛心,“是太后特意命人点上的催情药。娘娘根本不信您与臣的逢场作戏,她要用烈药试探臣。”
  听到“太后”二字,江婉小脸变得惨白,下意识抱紧双臂。
  顾清辞将她的恐惧尽收眼底,语调愈发沉重:“臣一介书生,进了密不透风的暖阁,如何抵挡得住药力?若臣昨夜强行抗拒,今日一早,太后便会识破伪装。到那时……”
  他顿了顿,吐出最致命的一击:“到那时,陛下以为等待您的,是继续坐稳龙椅,还是重回数月前,连炭盆都没有的冷宫?”
  “冷宫”二字,宛如一道催命符。江婉仿佛又闻到了发霉被褥的气味,骨骼间又泛起生疮般的冰冷痛楚。所有的委屈和控诉,在生存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不……我不回去……”她拨浪鼓似的摇着头,无助地抓紧被角。
  “所以,臣只能冒犯天威,顺了太后的意。”顾清辞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幽暗的算计,“臣自知罪孽深重,但为了保全陛下的皇位,臣别无他法。还请陛下,原谅臣昨夜的鲁莽。”
  一番冠冕堂皇的剖白说完,顾清辞心底却泛起阵阵连自己都作呕的酸涩。
  太后的香里确实有药,可他比谁都清楚,真正让他化身野兽的,根本不是什么催情香,而是他自己服下的“春山恨”。
  他利用了她的涉世未深,强占了她的身体,如今还要心安理得地拿太后当挡箭牌,去哄骗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
  他曾自诩晟朝最干净的清流,如今却成了最卑鄙的小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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