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烈药焚孤骨,龙榻红烛泣娇莺(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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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更致命的,是这殿内燃烧的百花安神香。
  顾清辞在剧烈的药性驱使下,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挞伐。
  沉闷而发了狠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死寂的内殿中显得淫靡且刺耳。
  顾清辞的动作带着文人特有的偏执与疯劲,每一次都残忍地退到穴口,再毫不留情地重重顶入,刻意在最深处抵着那块最为娇弱敏感的软肉反复重碾。
  “啊……呜呜……轻一点……顾清辞……我受不住了……”
  江婉被撞得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孤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剧烈的痛楚让她无力地仰着脖颈,泪水早已洇湿了绣枕。
  顾清辞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掌控、哭得满脸泪痕的女帝,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喋喋不休哭泣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入腹中。
  他在她唇齿间含糊而恶劣地低语: “陛下觉得,臣演得可还逼真?嗯?” 然后重重一挺,逼得江婉发出一声绵长的泣音。
  “不……嗯啊……”江婉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如弓的身子,在殿内催情异香的霸道席卷中,不可遏制地软成了一滩泥泞。她想要蜷缩起双腿逃离,却在躲闪中,反而将那粗硬的灼热绞得愈发紧窒。
  这无意识的迎合,让顾清辞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喘。
  “顾……顾卿……”江婉被身体这股不受控制的诡异潮热逼疯了。
  她根本不懂什么是情欲,只觉得身体深处生出了一股比疼痛更难熬的酥麻。宛如幼鹿般的眼眸此刻泪眼朦胧,盈满了潋滟的水光,眼尾那抹被欺负狠了的凄艳红晕,勾人得要命。
  江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发现唇间溢出的再也不是纯粹的痛呼,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又甜腻的泣音。她害怕极了身体的陌生反应,可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攀附上了顾清辞宽阔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无意识的抓痕。
  夜色深沉,承明殿内的红烛燃了一半又一半。
  霜白色的寝衣与破碎的月白里衣在榻上纠缠。顾清辞的体力如同深渊,在“春山恨”的药效下,他不知餍足地在这具娇软的身体上索取、掠夺,直到江婉连哭的力气都失去了,彻底昏死在他的怀里。
  翌日,天色青冥,承明殿内残留的红烛燃到了尽头,冷风卷着残雪的腥气从门缝渗入。
  顾清辞是在一片死寂中醒来的。
  体内的药力已经如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随之而来的是掌心下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
  顾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昨夜那些疯狂、迷乱、宛如野兽般掠夺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砸向他的脑海。他看到了江婉满含水光的眼睛,听到了她沙哑的哭求,也记起了自己是如何在这张龙榻上,将大晟的女帝折腾到昏厥。
  我做了什么?
  顾清辞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缓缓抬起双手,修长的指节还在微微发颤。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细腻的触感,鼻尖甚至还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清甜的花香。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当他看着榻上那具伤痕累累的娇弱身躯时,他心底涌上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君臣纲常的愧疚,而是喉结滚动,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想要再次触碰那片温软。
  这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贪恋,让他感到恐惧。
  顾清辞跌跌撞撞地翻身下榻,随手抓起一件散落在地的外袍披上,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汉白玉地漫上。寒意顺着地砖渗入膝盖,他闭上眼,迅速将心底的骇浪压平,重新披上了那张文臣的完美画皮。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传来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
  江婉醒了。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只是轻轻一动,满是泪痕的面庞便疼得失去血色。她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拢紧了滑落的锦被。
  殿内明明烧着地龙,江婉却抖得厉害。不知是疼的,还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梦魇。
  顾清辞脊背挺得笔直,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清润:“臣……罪该万死。”
  良久,头顶传来的,却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啜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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