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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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将军对刀刀的嘱托真是上心了。”
  穆临安的唇角微微一紧。
  “穆将军,我听闻刀刀这次之所以入京,是因为一些贵人在陛下面前举荐了她。”
  为了赶路,沈揣刀骑马从金陵直奔了京城,家里只得了一封信,那信到沈家的时候,沈揣刀已经渡江过维扬而未入。
  穆临安低头行礼:“孟娘子,是我……”
  将义绝书放在袖中收好,孟小碟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罢了,你们高门之事,我一个无知妇人问了也是白问。”
  穆临安的头更低了些。
  不知为何,在孟娘子面前,他竟觉心虚。
  孟小碟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手指:
  “我与刀刀自小作伴,在姑嫂之前,先是姐妹,在姑嫂之后,仍是亲眷。
  “她十六岁那年七夕,穿着男装带我去听戏,听的是一个女子梦见了男人,竟相思而死,刀刀当即拉着我便走。
  “回芍药巷的路上,她与我说这故事说的是情爱,不过是男子将自己比作君王,她说无论是‘不见君王,乃至身死,’还是‘相思刻骨,忠心自表,’皆是男人权欲之所求,偏要写作女子的情爱……
  “我问她,那女子的情爱应该是什么模样,她看着天上星子,与我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若以忠贞为先,那女子便永远要伸着手去够那触不到的情与爱,妻与夫,犹如臣与君。
  “足足半个月,我都为自己听到的那话提心吊胆,总觉得与自己相伴之人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后来,我渐渐明悟,她是对的,我信了她的话,才不会把当年施舍了我一个仙女糖灯影儿的罗庭晖当做一生良人。”
  她站在穆临安的面前,抬脚上前了一步,很小的一步,裙摆都未动。
  穆临安低着头,听见她低声近问:
  “这话,穆将军你信么?”
  “孟娘子,在沈司膳心里已经有了高低分明,那人,不是我。”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
  心里却是一沉。
  沈东家让他护了谢序行的性命,分明是在把谢序行放在高的地方。
  手指捏着袖子,孟小碟笑了:
  “穆将军为人如何,刀刀比我清楚,我一个内宅女子都能看出穆将军是个凡有允诺就尽心竭诚之人,刀刀又如何不知?一根命索两头垂,一头栓了谢九,另一头何尝不是栓了穆将军?”
  穆临安后退一步,抬起头,只看见了孟小碟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多谢孟娘子提点。”
  “穆将军客气了。”
  心里有了念想,就赶紧去对付你自家人吧。
  举盏轻啜一口茶,孟小碟唇角带着些许柔缓的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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