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痣10(h)(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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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再开口,低下目光,薄薄的眼皮上青紫血管缄默。
  你转身蹲下,地上继续收拾行李箱。忽然记起有件外套还挂在衣帽间,准备起身去拿。一抬头,就撞进单一墨漆黑的眼里。他直勾勾地看了你很久,像压抑到极限的一头狼。
  “还想闹是吗?”你觉得有些好笑,嘴里轻巧地吐出残忍的话:“你不满的话,我们不如分开。”
  字字如同淬冷利箭,直插心口。
  单一墨将牙关咬死,俊脸绷得发僵。他一把捞住你的腰肢,死死箍在怀里。
  “你、休、想。”他声音压地极低。
  你顺势抬手,抚了抚他绷紧的脊背,语气放软:“担心什么呢?我在外面也会想你,每天都给你打视频,行不行?”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你的肩窝,终究没再说什么。
  其实,去国外也有另外一个考量。也就是能与单家保持足够的距离,即便日后单老爷子发现单一墨的一半股份给了你,连分公司完全被你攥在手中时,隔着千山万水,足以让你从容周旋。
  你没把这些和单一墨说,反正他以后会知道。
  ……
  来到黎巴嫩的半年时间里,你适应得还不错。勒师兄平时也关照着你,其他师兄师姐也是友善之人。
  和他们熟悉起来后,常去的消遣之地是城东的地下酒吧。虽然环境嘈杂,但是驻场歌手唱歌好听,老板卖的酒也不错。
  今天实验顺利,温斯顿教授早早地“赦免”了你们。
  所以,下午的时候,又是勒师兄搀扶着你回到住所。其实,你没怎么醉,只是尝试的新酒比平日的烈了一点,让你走起路有点不稳。
  此时此刻,车内的挡风玻璃上投下冷色调的光影,打在一直密切关注着你背影的男人的脸上。
  单一墨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结,喉结在修长的脖颈上滚动了一瞬。
  后视镜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黑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双眸溢出怨恨,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呼吸随着情绪起伏不稳。
  勒师兄离去的后一秒,你正挣扎着从沙发上起来找水。单一墨冷不丁地进来,撞进你的视线中。
  “真的醉了。”你晃了晃脑袋,费力地仰靠在扶手上,嘴里意味不明地嘟囔着什么。
  直到嘴唇贴上冰冷的杯壁,矿泉水自动流进干涩的喉咙,你的意识勉强清醒。
  “单茵,你也不缺钱吧…哦,缺男人是吧……也不至于这么贱?挑也不挑就吃?”单一墨像是泄恨一般地往你嘴里倾倒大量的水。
  “咳咳…胡说八道……”你被呛得红了脸,一把推开他的手。
  单一墨的另一只手紧紧箍紧你的腰。他俯下身,阴影将你全然笼罩。窗边渡来的风一吹过,你的头发晃动,像被他的影子缠住撕咬一样。
  “说中了是不是?那个师兄长得那么老,你能下得了口?”
  你恼急得一手拍落他手中的玻璃杯,“我看你是疯了。”
  爱极与恨极的情绪撕扯血肉,把他的心脏硬生生掰成两瓣。
  单一墨冷笑一声,“是,我疯了…老子满脑子就是想着怎么把你操死!”
  “你…唔……!”嘴唇被他狠狠地堵上。你说不出一句难听的话。
  “哈啊……”他在亲吻的间隙里继续控诉:“我在国内受累,你在外面潇洒……从来不舍得主动打电话给我,短信也不见一条…我都想你想疯了!你只会折磨我!姐姐,你没有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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