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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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水单手撑着脸看我吃饭。
  我没问他为什么这么大一栋町屋只有他一个人。他也没继续追问我到底想杀谁。这样挺好,给彼此留点回转的余地。时机到了,自然就能顺理成章的说出来。
  一大碗面条进了肚子,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我拍拍肚子,终于能够站起来自己行动,就打算去洗碗。
  坐在一旁的止水压下了我的手。“先放着吧。还有些事想问清楚。”
  不是吧?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柔和的声音。“我一直很疑惑,你的实力就算遇到成年忍者也能全身而退。今天之后更能确定这个想法。那为什么每次遇到你都是一身暗伤呢?”
  “小伙汁。你知道为什么妙木山的□□活得久吗?因为它们从来不管闲事。”
  压着我的手紧了点。“春树不希望我知道吗?”
  也许应该先给他透点消息,以免被火之意志那一套忽悠得以为村子里都是好人。我斟酌了一下,试探的反问:“如果知道了有危险呢?”
  “那就更应该告诉我。春树是我的挚友,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哇靠!加了后缀,还用了两个非常。挚友再次升级了……我扶着额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实力上涨的太慢。等挚友变成天启,英雄,是不是就要来一场掏心窝子的谈话,还是干脆要死一起死?有点慌。
  我决定给这段友情泼点冷水,暂缓一下进度条。
  “那如果知道了,就会给你全族带来危险呢?”
  屋里一片寂静。月光透过纸门照进来,冷冷清清。外面池塘里的惊鹿哒哒的敲着,就像敲在我的心里。
  这个问题对于止水而言,就相当于宇智波斑问千手柱间村子和他谁重要,全都是送命题!千手柱间不会放弃木叶村,止水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族群。
  反正以后他肯定会遇到这样的困境——在木叶村和宇智波中进行选择。我只不过提前模拟了个类似的问题而已。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无论他怎么选择,都不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我冷漠的思考着等会儿如何应付他的怒火。打是不会再打的,不过碗还没洗,总觉得好烦躁。
  “我知道根部的存在。”
  “哈?”这可超出我的预想了。就算知道老板这个人,也不一定知道根部这么机密的地方,只会以为他是个经常和三代目唱反调没多少实权的顾问。他一直都躲在其他两个长老身后,以自己身体受伤眼睛看不见为理由,绝少出现在人前。更别提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忘了吗?和你说过,如果我还在暗部,应该能照应一下。”止水笑了笑。“别看我这样,以前也是暗部的队长。”
  我很惊讶,他才十四岁吧。那升到暗部队长的时候是几岁?
  没等我提问,他又继续说下去。“暗部的折损率很高,尤其是三战的时候。补充人员一般从正规部队里调任,有时候会引进一些有志向的家族忍者,但偶尔也会有一两个查不到具体来历的新成员。他们的共同特征很明显,都是战争中失去家庭,在孤儿院长大。那所孤儿院一直都是同一所。”
  小看他了。平日里被温温柔柔的笑容给迷花了眼,差点忘记这人其实是身经百战的资深忍者。能在十岁出头就担任暗部队长的职责,这种程度的情报收集与分析完全不在话下。
  “我在离开之前,曾经看过你的入职档案。”
  原来在这里暴露了。档案的洗白一直都是奈良在做。这么明显的漏洞,他是故意的吗?我闭上眼,琢磨着其中的微妙之处。如果是的,那这么做是想让谁看?暗部直接对火影负责,那么三代目其实一直对根的所作所为都来一清二楚吗?深吸一口气,排掉心梗的感觉,也许奈良也有自己的心思,也许能争取一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就在我脑内风暴的时候,止水靠了过来,双手压在肩上。这么近的距离下,我也能看清他的脸上的压抑的表情。
  “根部的训练如此严苛吗?”
  望着他眼底的愤怒,我突然笑了。
  “为什么要生气?如果不是那些训练,我早就死在不知名的角落里了。”而且何止是严苛,我怕说出来他会爆发。
  “你背上的伤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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