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茑中笼(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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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枯有意打趣:银柳倒是有才,说得好似亲身历练过了。
  风浮濯笔尖一停:……
  望枯见时机妥当,便于纸张角落留下一个大大的“三”字:好,第三问了。
  风浮濯在思量琐事,望枯就特意为他停顿一刻。
  倒是好笑。
  初次交锋时,望枯便说过不会写他风浮濯名讳的字,如今是真成“生死之交”了,也仍需斟酌些许时候:
  你是,四百年后的风浮濯?
  这回,风浮濯身形一震,并未颔首。
  却也不曾摇头。
  望枯早有猜忌,只因答复早已显而易见——他的两眼被剜去了,姑且能从那活字木板上摸出编号,却又如何能看望枯写在宣纸上的字呢?
  望枯只是心里默念:
  “银柳,你还敢不认么?”
  风浮濯轻叹为秋风,声色已喑哑。
  他随即开了口,是数日以来的第一回 :“敢认。”
  望枯在娪的身体内敞开了说——无论如何,风浮濯都听得到:“银柳是何时知晓的?”
  风浮濯一五一十:“从磐州出城时就隐约有了意识,期间观摩多日,直至今日才敢确信。”
  只因望枯那一笔的“银柳”。
  望枯嫣然一笑:“那银柳可知,我曾杀了你一回?”
  风浮濯颔首:“略有告知。”
  望枯眨眨眼——可惜风浮濯看不到:“银柳可会怪我?”
  风浮濯不吝夸赞:“不会,望枯本意是救我,做得极好。”
  望枯左摇右晃,笑意更浓。
  她就是明知故问。
  但偏生爱听旁人的夸赞——而风浮濯对她的偏爱,更是不加掩藏。
  那她就是不愿放过。
  不觉间,又一个三问三答落了地。
  风浮濯虽蒙着眼,却什么都看得到。
  才随她莞尔一笑:“如此,望枯又是如何知晓的?”
  望枯:“简单,兰茑城化雪,如何叫人不起疑心?”
  风浮濯:“不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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