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敬旧年(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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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谁能说得准……”
  “当然是啊!不是能在台前做那交颈之事吗!不是能让席咛哭肿了眼、魔气都没了吗!”
  “路清绝苦追席咛两百年,追不到手也就罢了,还给她俩做了媒!哈哈哈哈!”
  “不是,我就想问一句……两个女子要如何双修啊?”
  “……这是你该操的心?”
  师兄们仍是七嘴八舌的,一年到了头,也爱款那点未有实言的家长里短。
  但也正因是大过年的,望枯摇头离去,先挑重的账去算。
  如今,阑珊灯火下,酒香袭人,片肉留人。三三两两的修士已然交上杯了,喝得当即说大话,什么“今年我定要飞升”、“今年要成剑术第一”的字眼都往外冒。得亏长桌之尽并无师长,否则就得以下犯上的罪名了。
  望枯不想扰他们雅兴,绕去香樟林间。
  这时,有人从后抱了她个满怀。
  长臂一紧腰身。
  “怎么,在寻我?”
  他话里带笑,凉气撩耳,下巴耷在望枯肩,妄图将己身嵌进她身里,还有嗅来两口女香的贪婪——
  也只有休忘尘了。
  在外,他着绀色狐裘,墨色浓抹他眉间。再衬火光,就像那磐州里,腰缠万贯、常有女眷赠花的小侯爷,里里外外都是一句俗称——“贵人”。
  望枯举剑向后:“休宗主,放开我。”
  休忘尘就此捉来她的手,往自己的衣襟里藏:“如此冷得天,却不愿穿衣,我也只好觉得……你是向我讨抱了。”
  既已送上门了,望枯自要小试牛刀,伤他几回。
  这回捅他心口,休忘尘笑着受下,还得寸进尺地拉开身上的狐裘,双腿分开半寸,将望枯单薄的身偷偷擒入怀中:“风大,想做何事都往这儿来,嗯?”
  望枯面无表情,此处不行,又抽剑往肋下刺去。
  休忘尘这回才闷哼一声,却夺来望枯的手。从袖口拿出帕子后,小心替她擦着掌心。
  休忘尘百依百顺得不像话,喃喃自语:“我说今日揣来此物定有用,本想着,你马马虎虎,吃快了会弄脏脸,备着一个总归无错。不曾想也能用来擦血,倒是值当。”
  望枯不答话,本欲抽身,但休忘尘下了什么禁制似的。她一想动弹,双腿就发软,要往他叉开却笔直的腿上倚。
  休忘尘像是得了令,依树而滑地而坐,绵雪垫背。
  盘着腿不为别的,就为望枯把这若有似无的依靠“坐”实了。
  “我也是个好面子的,除夕夜给个小修士捅了,还是两刀……”休忘尘摇头笑,“任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莫要挣脱,过会儿就还你自由身,姑且委屈你一阵了?”
  那低眉顺眼、专心致志的模样,像是伺候什么主子。只是这主子,是掌中物,如登台啁哳的皮影。
  却偏偏不是“望枯”,也不能是望枯。
  好在,她话还能说:“我是无论如何都杀不了你吗?”
  休忘尘:“杀我?多的是法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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