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老奶战败后被敌国少男们抹布了】⑾(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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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男轻轻揉捏着她饱满的乳尖,不知是因为被人吸得次数太多、还是因为孕期反应,原先浅淡的乳晕变得深沉,接近樱桃红,看着像熟透的果实,汁水充沛又口感鲜美,一掐,就滋出几丝白液。
  他凑上去吸了几口,终于吃到了她的母乳,感动大过性欲,认认真真学着婴儿吞食,不带任何挑逗的意味,只是安静地滚动喉腔,温暖那团乳肉。
  灰谷禅磨着两腿,被调教到任何的触摸都会发情的胴体泛出粉色,贝齿间泄出猫哼的弱喘。
  吃够了上面,少年低眸扫了眼酒瓶,含笑问她:“瓶子空了,母亲,可以开始么?酒水也好,其他的液体也好,我会全部都接住的。”
  抛出的问题她没有否决的权力。
  但养子的态度和动作,是她这半年间,从未在其他人身边感受到过的温柔。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么一唱一和、两相对比下,义子的求欢显得和善得多。
  逃不掉的话,接受会更好么……先鞭子,后糖果,打断骨头再缝合,这样就能驯服她么?
  情潮上涌,她胸口起伏,碧眸潋滟,虚张声势瞪着他道:“我说不的话你就会答应?那不就浪费你这么多年来的苦心经营了。”
  “不过您也没拒绝,不是么?”灰谷善抬起她的臀肉,从她奶尖游移往下,吻过隆起的腹部,蹭过柔软的阴毛,俯身匍匐在她双腿之间。
  她就这样屏住呼吸,目睹儿子舔舐她的阴穴,用舌尖摩挲她穴口与瓶管贴合的边缘,从细如发丝的罅隙里喝着溢出来的醇酒与淫液。
  少男长手握着玻璃瓶,一抽一送,就像在用老式的压水井,轻轻按动把手就能压出甜香解渴的水流。
  “嗯……小善……”
  灰谷禅屄口紧缩,又被他含住那瓣唇,用齿搓磨着嫩嘟嘟的粉肉拉扯,舌侧抵开被插软的穴口,与瓶颈一同肏她,欲想吞喝更多源自她的蜜液。
  灰谷善嘬吻她颤栗的花蒂,拂过汇聚尿意的尿孔,柔声说:“别急母亲,我现在就把它抽出来。”
  被穴道暖烫的瓶嘴徐徐退出,他凝视着母亲为挽留它而似猫嘴一努一努的阴阜,媚肉被轻轻翻卷,薄透粉白的肉圈箍在墨绿色的长颈樽上,显得愈发鲜润。
  浓厚的红酒很快在内部翕缩下淌出,糜烂淫绯的汁染红阜屄,犹如催熟过头被切开的草莓肉,他轻舔一下,就被骚穴夹住了舌腹。
  好淫荡啊,他的母亲。
  “啪——”
  惩罚性地巴掌扇在熟逼上,花瓣猛阖,她尖叫一声,在穴口喷潮前被他用嘴巴将其整个包裹住,大口大口鲸饮起来。
  “小善……小善……!”灰谷禅长指拽住他的黑发,银丝缕缕黏在冷白的肌肤上,凤眸半睁,媚色的香舌悄悄探出齿间。
  他圈住女人精致的脚踝,指腹揉着她踝骨,让她踩在自己勃起的胯部,夹住她的脚趾拉下自己的裤链,阴茎顶出,毫无保留地熨帖她的素足。
  白净温润的性器戳着她脚心,湿漉漉、黏糊糊的先走汁从马眼吐出涂在她掌肉与粉甲上,养子的舌头已经钻到屄穴的敏感地,又拍又拨地肏那块凸起的骚肉。
  喝酒的是他,灰谷禅却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她很少沾酒水,并不喜欢宿醉后的失控感,多数时候是为了陪下属们应酬,提振军心,她酒量还差,一碰就上脸,难免失了威严。
  现在她用下面的小嘴吸收酒液,近似酡红的潮晕在面颊,流着奶水,流着屄水,也没什么威势可言。
  被当作酒杯的肉壶被他捧得更高,女人身体的柔韧性过分得好,几乎折迭,穴口对着她的脸,被迫看着自己的肥屄被儿子吃得一干二净,有些淫液漫到股缝,他便连后穴的酒渍都舔掉。
  龟头操着她的裸足与指缝,喘着射精,指骨楔入被酒香酿麻的甬道,确保她体内没有残留的酒浆,舌面自下而上再剐蹭一遍半桃型的花瓣,将外处新泌的淫水也嘬尽。
  他抬眸去瞧女人的状态,见她瘫软身子掩唇喘息,汗津津的胴体丰美油亮,身下的床面褶皱,让她像卧在洁白花苞中的女仙一般,纤足与他的肉棒拉出银丝,白浊稀稀拉拉滴在床单上。
  “用母亲小穴喂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很好喝。”灰谷善握住阴茎根部,冠头直顶松甜的入口,将自己与母亲彻底连接。
  灰谷禅吟哦一声,双腿默然缠上他的腰,眼睛却不想同他对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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