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战旗不倒(5/6)(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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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应击碎席尔梅斯左肩的长枪,卷入了被掀起的斗篷中,于再度掀起时擦身而过,旋转着落在了地上。
  席尔梅斯什么都不顾,继续驱马飞驰,跑向城门。越过城门后,他挥动沾有那尔撒斯血迹的剑,斩断了支撑着落门的网绳。确认大门落下之时,似乎看见了仅差细微时间,被留在城内身着黑衣骑着黑马的骑手勒住了马,大喊着“卑鄙小人!”的身姿。
  “别喊,达龙,以后再和你对决。”
  席尔梅斯在内心喃喃地说着,飞速地跑走了。终于打败了怨恨至极的仇敌的喜悦在急速扩大,怎么杀都杀不死的那尔撒斯,居然真的被他给杀了。
  但是,那个男人消失后的世界,不知为何失去了丰富的色彩,仿佛成了一片灰色……不,这只不过是迷茫罢了。这之后,再打败达龙,折磨死亚尔斯兰,便能夺回世上的色彩了。
  伊斯方与布鲁汉的马匹同时负伤,徒步进行着交战,已经交锋了三十回合有余。伊斯方这边发动攻势,然而布鲁汉拼命地守住了,对方没有给自己造成致命伤的机会。被主君所抛弃,也毫无怨言,他为主君逃跑而争取时间的战斗之姿,令人憎恶的同时又为之钦佩。
  “别杀他!把他抓起来问个清楚!”
  听见加斯旺特喊声的帕尔斯年轻武将,展现了不负于“被狼养大的男人”的称号的行动。
  手持火花四溅、相互牵制的刀刃的伊斯方,突然,身体往地上一摔,对准了布鲁汉的脚踝。
  右脚后跟的肌腱被切断的布鲁汉,以仿佛被弹开一样的动作倒了下来。他忍住了疼痛想要起身,却站不起来。好不容易用两手肘支着土地,撑起了上半身,伊斯方的刀刃伸到了他的鼻尖。
  “你是银假面的手下吧。来告诉我们,为何你们会来到这儿吧。”
  “……”
  “你全盘托出的话,还能饶你一命。”
  “加斯旺特卿,这得看陛下的意思。”
  “可是,不约定好不杀他的话,他是不会说的。”
  “我会让他说出口的!”
  看见那尔撒斯与亚尔佛莉德之死,帕尔斯的诸将尽管程度有所不同,但都失去了平常心。
  布鲁汉忍受着脚跟的激烈疼痛,做好了死的觉悟静坐着。肌腱被切断,别说是走路连站立都做不到。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大概只是随意动一动身体,帕尔斯的诸将都会闪出剑光。
  席尔梅斯丢下了布鲁汉以及其他的部下,逃走了。布鲁汉没有怨恨。他祈祷着对方能安然无事。但是,同时意识到“之后再也无法与那位大人相遇了”,禁不住心情黯然下来。
  “达龙,非常可惜,我们还是回去吧。”
  加斯旺特以他做响亮的声音,呼唤到黑衣的骑士。
  “不能放着陛下和那尔撒斯卿不管啊。”
  达龙怒视着城门,发出了呻吟声,单手遮住了脸的上半部。席尔梅斯居然会来攻击那尔撒斯。这是无法预料到的,却是致命的失策。
  达龙默然地掉转马首。布鲁汉被马革的带子紧紧捆着,拖着一条腿被一同带走。马尔亚姆士兵全都投降了。
  亚尔斯兰抵达时,那尔撒斯与亚尔佛莉德的遗体,已按达龙的指示,摆放在了野外作战用的地毯上。两人被肩并着肩平放着。
  达龙跪在两人的遗体旁。他的脸色一片惨白,双眼的光芒仿佛将要消失了一般。
  7
  亚尔斯兰为自己的愚蠢而后悔,视线变得一片黑暗。将那尔撒斯留在此处,至少该给他五千名士兵。原本,就没有把那尔撒斯留下来的必要。他犯下了两重、三重的错误。错误在无意识中不停增长。
  “那尔撒斯!亚尔佛莉德!那尔撒斯!”
  自己的声音在远处回响着。亚尔斯兰顾不得手上会沾满鲜血,抚摸着那尔撒斯胸前的伤口,轻抚着亚尔佛莉德的秀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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