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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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雁语气怀疑“那蜀国太子真能拿出这些钱财吗?即便真能拿出,他会心甘情愿将这些钱给公主吗?”
  “太子想要的不止钱财,而是军队,是前任蜀君给郦倦留下的一支素质极高的精兵。大燕送的钱财固然多,可比起养军队花的钱,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更何况”
  骆听寒看着马车内侧细心绘制的忍冬纹,不由得冷笑“太子可不觉得这钱财是送人的。若是按他所想,我日后最好的出路是嫁给他作太子妃,我的一切都归属于他。现在送出去的那些钱帛,不过是寄存在我这里罢了。”
  思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公主真的打算嫁给太子吗?”
  “自然不会,太子的算盘打得倒精明,可我生平最爱干的事,就是砸烂别人的算盘。小思雁,且慢慢往后瞧吧。”
  “吁——”
  马车最终在城西的一家极不起眼饼铺处停下,骆听寒和思雁两人下了车。
  日光斜斜照在饼铺内,光线中漂浮着许多灰尘,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仰躺在柜台后的椅子上,脸上盖着斗笠打着瞌睡。
  “大伯。”思雁喊了声。
  “谁?”老头猝然惊醒,站起身来,双眼圆睁,双手紧握成拳,大喊道“是谁?”
  骆听寒发出不禁发出一声轻笑,掀开白色的帷帽“孙伯,是我。”
  “公——!”老头声音激动,但很快便止住话头,笑道“寒姑娘,今日要吃什么饼?”
  “要孙伯做的烤饼,山楂馅的。”骆听寒道。
  “这山楂饼可是本店特色,两位也是会吃的,请进里面尝尝吧。”孙伯扭动柜台处的粗陶罐,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阶梯,通往地下
  三人一起走下阶梯,地下别有洞天。
  地下房间空间不大,只摆放了极为简朴的桌椅,和几碟晒干的山楂。
  “公主,您终于来了。”
  孙伯是骆听寒在在大燕救下的死囚,
  因私自放走要陪葬的无子妃嫔而被判死刑,骆听寒救下他,让他去蜀国暂避风头,如今已成为骆听寒在蜀国的暗探。
  “孙伯,坐。”骆听寒坐了下来,见孙伯一直站着,不禁说道。
  “公主,这不好吧。”骆听寒气道“有什么不好,我都说了多少次,在我面前不必拘礼。”
  “好好,那我权当您体恤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孙伯笑着坐下,“昨日公主身边这位姑娘买了我的饼,我便猜今日公主会来。”
  骆听寒点点头“孙伯,我要你给于漪传信,让她派人在大燕各地推一出戏”
  “什么戏啊?”孙伯问道。
  “让我再想想”
  方才与蜀国太子的一番唇枪舌战,利益相争,只说得骆听寒舌根发苦。她拿起盘中的山楂干,一边嚼着一边思索,一直嚼到嘴中苦味褪尽,口舌生津才停。
  她说“演一出真假公子的戏。有一巨富之家,家主苦于无子之时,恰有一小妾产子,家中众人将其视若珍宝,将小妾扶为正妻。谁知此子满月之时夭折,小妾怕自己刚得来的正妻地位不保,便偷偷从府外抱来一子替代。
  此子长成后,平庸愚钝,难堪大任却仍做了家主,最终败光家产,家中众人受其牵连,流落街头,方才得知此子并非当年家主之子,纷纷懊悔不已,最后家主之女担起重任,重振家业。”
  “这出戏”骆听寒手中又捏起一个山楂干,“让于漪不要吝啬钱财,请京城最好的戏班子滦春苑来排这出戏,花大价钱请他们到大燕各地巡演,务必做到男女老少,平民显贵都对这出戏耳熟能详。”
  骆听寒从饼铺出来时,思雁紧随其后,还提了一篮烤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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