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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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吕锦城的补充,贺兰舟才明白,原来,当初男主与原主同为翰林院编修,姑且也称得上同僚和睦。
  但奈何原主不是个好人啊!
  他心里嫉妒男主的才华,在编撰史录时,男主不过好心提醒原主一个错误,原主便自卑地以为男主看不起他,从而怀恨在心。
  正逢小皇帝刚登基一年,沈问一派与宦官解春玿一派争得水火不容。
  沈问虽是文官,却绝对可称得上史上最嚣张的文官。
  他的所有做派,都在昭告着世人,他虽无帝位,却有帝权。
  彼时,为了更好地揽权,惩治那些不服他之人,开始了一年之久的文字狱,泛是有任何歧义的字眼,都会被其认为是陷害侮辱他之词。
  那之后,大牢时常人满为患,而沈问以铁血之手腕,牢牢握住最盛的权利。
  原主正是以此为契机,陷害男主写了沈问的坏话,不过因为那文字并不经得起推敲,男主仅是丢了官,被撵出京城。
  而原主能做得那么神不知鬼不觉,其中自然少不得吕锦城的帮忙。
  两人狐朋狗友、狼狈为奸,是真的坏得狗都嫌!
  想起此事,贺兰舟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却如白光转瞬即逝。
  他晃晃脑袋,将做好的油炸酥肉端到外面的石桌上。
  酥肉的香嫩之气袭来,吕锦城眯着眼睛,感叹道:“不愧是榕檀,真香啊!”
  一时不知是在说人,还是说菜,贺兰舟接着去做下一道菜,不过一会儿功夫,三菜一汤就做好了。
  孟知延给三人倒了酒,吕锦城这人虽纨绔,却为人风雅,器具一应虽不是最贵,却也是最有品的。
  他那酒杯是上好的甜白釉,触手温润如玉,颜色莹白,若白糖一捧,又似积雪深深。
  三人一人一杯,把酒言欢,一人说这菜色绝佳,一人说今日风光正好,另一人则说贺兰舟颜色更好。
  酒过三巡,也不知是谁提起闵王一事。
  “兰舟,听闻你之前去探望过闵王?”
  如今的朝廷,那就是透风的墙,哪里一有些风吹草动,另一处就知道了。
  贺兰舟奉薛掌院之命探望闵王,他穿着官府,又去的玉带巷,自然就有住玉带巷的官宦人家撞见。
  一言一语间,就有人认出他来了。
  贺兰舟无语,能认出他,那怎么就没人撞见沈问逼问孙大年呢?
  想了想,贺兰舟并未见当日所见说出来,毕竟那事涉及沈问,若真的招惹事端,平白连累二位好友。
  再说,沈问就住在玉带巷,若是传出那事,只需说孙大年二人冒犯了他,也就不了了之了。
  孟知延问完,吕锦城也朝贺兰舟望去,微微拧了下眉,“你还去看望那老东西了?”
  他抿了下唇,“听我爹说,这老东西没几天活头,朝中这几座大佛,都想让他死,你去触这眉头作甚?”
  贺兰舟欲哭无泪,“那是我想去吗?上司要求,哪敢不从?”
  吕锦城就骂:“薛同这个老不死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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