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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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白认为,这样太冒险了。
  -当你成为他的一部分时,他也同样拥有你的一部分。你们嵌合在这具身体里,共同拥有一个‘身份’。
  是的,拥有同一个身份是危险的,因为这代表着他能够变成我。同样的,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因为我也能变成他。
  借由戈麦斯家族上百年的研究,正如那本我们一开始苦苦找寻的书籍那样:
  【遗憾的是,上帝的选指往往未降生在人身上,它们被梦境诸恶所窃取。梦境承受痛苦与错乱的记忆,化作一只拥有自我精神的‘异质’,同样获得这场赐福。在生命的跑道里,我将它称之为‘行于诸梦境之兽’。】
  【梦兽千变万化,唯独在我们多重诅咒中不可为人。它挣扎在梦境之苦中,也将永远束缚在那里,吞噬苦难,成为我们逾越界线中的最后一扇门。当我们杀死梦兽,真正杀死它,便剥离世界加之于我的重苦难,得以成为‘上善’。】
  【我们找到它,杀死它,却又成全它的永生。它吞噬痛苦,吞噬我们,又化作我们中的一员。当我们再次翻开这本书时,它又在何处降生?不要杀死它了,死亡会让它破除梦境之茧。它沉在水中,泥土中,某日,化作风中之泡沫,成为‘上善’。】
  【改变之改变已无可之变,万变中,我们已走到尽头。】
  我获得这种“选指”,又像戈麦斯们曾经渴望的那样,真正将“选指”交给一个人类。同样的,我也破除“不可为人”的诅咒,重新降生在人类的身上——而不是人类的“子宫”。
  这种微妙的差别令我感受到一股被命运嘲弄的愤怒。一开始,我认为作为【人】是一种我不曾经历过的变化,也是“万变”之一。而后,不断转世又让我明白,所谓“人的变化”也不过是比那些蛇虫鼠蚁长得更高一些,活得更久一些。
  真正破局的关键不是“身份”,不是“种族”,而是“变化”本身。
  ——生命的轮回成长本身。
  或者说,“生育”本身。
  如果将生命看做一场旅程。那么起点自然是生物的“子宫”或者孕育与繁衍之器官,而终点就是死亡。死亡之后,我们会在山洞停留一瞬,接着就前往下一位“母亲”的子宫。
  如果我想到脱离这一种变化,达到所谓“无可之变”,要么消灭终点,要么消灭起点。
  消灭终点,我就永远不能回到山洞之中,永远无法打开那扇被我藏好的门。而消灭“起点”——我想,我已经做到了。
  我已经不再需要“子宫”,也不再需要“母亲”。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我已经超越了“伦/理”。
  -......
  旁白出乎意料的沉默。
  里德尔正在对食死徒大呼小叫,他又找回了一些残党。可能是人多势众,他觉得自己变成“邓布利多之下第一人”。于是,马尔福就在集会上怂恿他去突袭阿兹卡班。
  卢修斯·马尔福说得冠冕堂皇,称不能让那些血统纯正又忠诚的朋友们一直背着罪人的身份在监狱里受苦。
  里德尔轻飘飘地看他一眼,反问道:“莱斯特兰奇夫妇的审判正在进行,何必急于一时?还是说——”
  “如今回来的人——包括你——卢修斯·马尔福——都是一群废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的魔杖微微抬起。十分不幸地,在此之前他翻出来我做奎格时的魔杖,那根魔杖的脾气不太好,也不顺从他,让他身上长出许多羽毛一样的小鳞片。
  老马尔福敢怒不敢言,在毛茸茸的里德尔的瞪视下恨不得钻到自家地毯底下去。
  我在羽毛中长出尖锐的喙,口吐人言道:“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呢?每个罪人都有将来,汤姆,我记得卢修斯·马尔福受邀作为陪审团的一员将参与贝拉的审判。是这样的吗,马尔福?”
  鸟类的发声习惯与人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关。每一个单词我都念出来了,但是对于重音的使用还是像生活在树枝上的那段日子一样,拥有自己的理解。
  “回答我们。”
  在沉默中,我不满地敲击喙尖。“哒哒”的声音在整个宴会厅萦绕,声波似乎影响头顶那扇华丽的吊灯所扩散的光线的幻影,灰暗多彩的斜角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
  “派......派瑞特......”是纳西莎·马尔福,她磕磕巴巴地喊我的名字。“我们都很希望贝拉能够清白地回来......但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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