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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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修白反应极快,稳稳擒住枕角,那软枕悬停在他鼻尖半寸之处。
  你还敢反抗!萧沉璧一击落空,更添气恼,整个人抱着枕头再次扑压过去,欲将他闷住。
  李修白长臂一揽,反客为主,将她重新困回下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声音低沉:郡主莫要不讲道理,郡主占了在下的房,还要赶在下出去,这是何等道理?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一滴汗珠从他紧绷的下颌滑落,不偏不倚,砸在她颈窝里,又缓缓蜿蜒滑下,留下一道晶亮水痕。
  一股奇异的痒麻自那一点瞬间蔓延开来,萧沉璧别扭地侧开脸,长睫如蝶翼般扑闪:哼,本郡主懒得同你计较,放开!时辰不早了!
  李修白的目光随着那滴汗珠的轨迹掠过她雪白肩头,眸色深了几分,随即撑起身,动作间带着一丝慢条斯理的儒雅。
  萧沉璧迅速从他臂弯的间隙钻了出去,扯开帷帐下榻。
  背对着他披好衣衫,她仔细检视一番,确认这回的羊肠衣完好无损,才暗自松了口气。
  待收拾停当,身后忽传来一句问询:上回在下提议郡主笼络韩约之事,不知郡主可有进展?
  萧沉璧何止做了,且手段高明,但她可不想告诉此人,白白给自己添一分风险,于是道:先生说得轻巧。我虽比先生多些自由,也不过是笼子稍大些罢了。此事怕是难成了。
  李修白眉梢一挑:郡主所言倒也有理。
  萧沉璧这才转身出去,身后,李修白却在沉思,这非年非节的,阿史那忽律怎会突然入长安?
  必然是发现了一些苗头了。
  看来萧沉璧不仅笼络了韩约,怕是还试图传信,露了马脚,双方正在暗中角力。若真如此,一旦萧沉璧脱困,便是他的死期。他必须更快,再快些脱身才行。
  薄汗尚未完全干,李修白神色已渐渐冷下来。
  此时,侍女已收拾好床铺,换上洁净被褥。
  一点微光闪过,李修白回眸,只见枕畔遗落一只精巧的耳铛,上面镶嵌着一粒粉珍珠,莹润小巧。
  他俯身拾起,眼前忽然闪过这耳铛在她耳垂边急剧震颤、晃荡不休的情景想必是那时颠落的。
  下次萧沉璧来时定会恼怒地索回,再狠狠剜他一眼。
  李修白捻着那粒微凉的珍珠,几乎能想见那活色生香的场景。
  这念头一闪而过,旋即,他又面无表情地将耳铛掷于案上。
  什么下次?没有下次,那时他应当能出去了。
  彼时,归府的马车上,经瑟罗提醒,萧沉璧才发觉自己丢了一只耳铛。
  她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这耳铛是怎么丢的,脸色顿时又红又白。
  微恼之下,她索性将另一只也摘下。
  瑟罗惊讶:郡主这是不打算找了吗?这耳铛是粉珍珠,价格很是不菲呢。
  萧沉璧本想把耳铛丢了,但瑟罗这么一提,想起她曾说一件衣衫抵全家数月嚼用,伸向窗外的手又收了回来,将耳铛塞给瑟罗:你说的是,丢了可惜。给你了,日后可典当换些银钱使。
  瑟罗也未推辞,小心收好。
  兴庆宫
  圣人头疾越来越严重,尚医局束手无策。李俨在处置了几名御医后,转而笃信神佛,认定是郑抱真怨灵作祟,决意为她做一场盛大法事以平息怨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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