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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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却不在乎。
  所以,每一杯递到他面前的酒他都喝了,他乐于看到这些人在自己面前忍着心里的那点想法勉强堆出的笑,看着荒唐却意外得令人舒心。
  郑南楼应当是高兴的,又可能是不高兴的。
  这是他人生中经历的第一场大醉,或许也是最后一场。
  等他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玉京峰后殿的床榻上了。
  身上那件繁复的衣裳已经被人给脱去,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妄玉俯身撑在他枕边,压低了声音问他:“清醒了吗?”
  郑南楼看着他的脸,有些心虚地眨了两下眼睛,随即十分警觉地摇了摇头。
  他虽然还晕着,但大抵也能看出眼前妄玉和往日里有些不同,但明显变慢了的脑子并不容许他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同。
  好像有点危险。他迷迷糊糊地想。
  妄玉见他这副样子,眸色愈发得深了起来,右手伸过来点他的眉心:
  “南楼,我倒是小瞧你了。”
  郑南楼被他点得有些痛,忍不住皱眉,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问他:
  “我做错了什么吗,师尊?”
  妄玉却扑哧一声乐了,低下头用鼻尖去蹭他的脸颊:
  “没事,不过是砸了几桌酒席,把几家宗门的长老都骂了一通罢了,为师还应付得过来。”
  喝醉了的郑南楼并不能太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被蹭得有些痒,想要侧头避开,却被妄玉给捏住了下巴。
  “但是,”他声音低沉,“这会洞房花烛,可不能再耍酒疯了。”
  郑南楼还是好似没理解的样子,却还是凭着本能点头:
  “我听话的,师尊。”
  妄玉的手便顺着他的下巴游移到了他的唇上,指腹碾着那抹红,一点一点地用力。
  “现在,不应该再叫师尊了。”
  他低下头,却不急着覆上,偏生留着那点缝隙同他说:
  “要叫我,夫君。”
  郑南楼再次眨眨眼,似懂非懂。
  夫君?
  这两个在舌尖滚了一遍,竟有些烫口,他张了张嘴,到底没有没能发出声音,只呼出了一口带着酒味的热气。
  妄玉却也不迫他,旋即就把自己的唇给贴了上来。指尖顺着唇畔一路往下,路过的每一处都似是烧了起来,逼得郑南楼轻哼出声,抬手去搂他的脖子。
  “师......师尊......”
  妄玉的动作并不凶,相反还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但郑南楼却还是觉得疼,疼得都沁出了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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