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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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弟,不是我说,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些?”
  他似是有意在郑南楼面前说这些话,不知到底安得什么心思。
  但郑南楼却偏生也不恼,只反问他:
  “是吗?”
  “那看来陆师兄平日里并未怎么受过师尊厚待。”
  袖口的遮掩下,另一只手里的腕子已经被掐得有些泛红,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好似没受到半分影响:
  “不然怎么会这么随意揣测我师尊的心思。”
  陆濯白没说话,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才有些惋惜地道:
  “郑师弟果然是不凡,难怪我师尊三番五次地要我寻你的麻烦。”
  他放下茶盏,语气又突然变得有些正经:
  “上次我被罚去思过崖之后想了许久,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
  “什么?”郑南楼下意识地接口问道。
  “我在想,为何我师尊宁肯大费周章地废你修为,却不愿直接取你的性命呢?”
  “明明那样更简单,不是吗?”
  郑南楼在心里头冷笑: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我这条命对他们有用罢了。
  他这么想着,陆濯白就好似看破了他的心思似的,将他想的这点的都给说了出来。
  “所以我猜,大概是因为你活着,对藏雪宗而言十分重要。但同时,你又不能获得修为,脱离掌控。”
  陆濯白忽地抬手,用指节在旁边的桌子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说:
  “现如今,藏雪宗上下真正最要紧的,只有妄玉仙君的飞升大业。”
  “想来,莫不是仙君修炼出了岔子,需要用你这条命去保了?”
  郑南楼虽然还盲着,但还是能想象出陆濯白此刻说出这些话时的样子,必然是用那张肖似妄玉的脸,噙着惯常的笑意,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讲述自己的推测,连眼尾泛起的弧度,大概都写着“胸有成竹”四个字。
  但往往这种时候,就越发能展露出他和妄玉的不同之处。
  或者说,天壤之别。
  郑南楼忽然就低笑出声,只是笑声实在有些冷:
  “师兄竟还说我,你不也如此的自以为是吗?若是我把你今天说的话告诉掌门,治你个妄议尊长的罪过,你怕是要在思过崖上住上许久了。”
  “我师尊如何,都不是你一个师侄能置喙的。”
  陆濯白“啧”了一声,似是对郑南楼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推算而有些不悦。
  “师弟想要去告我的状,”他慢悠悠地说道,“也得能活着回到藏雪宗才行。”
  他故意将“活着”两个字咬得极重,其中含义不言而明。
  情势陡然一转,郑南楼猛地站起身:“陆濯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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