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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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了,这下屋里两人一狗都是同辈了。
  不过如果要按入住时间严格来讲,小王子依然算是新搬进来的李柏冬的前辈。
  李柏冬下了网课,和他尊贵的萨摩前辈玩了一会儿捡球游戏,揉着它毛绒绒的白色脑袋瓜,笑着说道:“哥,咱家小王子的毛量真好,都堪比赛级的了。”
  “像这种品相的萨摩,一定不便宜吧。哥,你当初是哪家宠物店买的呀?”
  “不知道,别人送的。”刑澜淡道。
  “……送的?”李柏冬有些好奇地抬起眼。
  谁家好人随便送别人狗啊,这关系想必不一般。
  可是自从住过来后,李柏冬也没见刑澜和谁走得很热络。他性子很冷,就连平时偶尔会聊天的朋友都没几个,更别提关系好到能送他狗的。
  “谁送的啊?”他压下心底的千万种猜测,一边故作漫不经心地逗狗,一边试探地问。
  他问迟了。刑澜这时已经重新戴上了耳机,专心地处理工作,根本没有听到,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李柏冬垂下眼,也没什么心情招猫逗狗了。
  他郁闷地站起身,拖着脚步回卧室了。
  刑澜在后面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叫住了他:“等一下。”
  李柏冬停住脚步,转过身,神色间流露出一些疑惑。
  “昨天晚上我好像听见你咳嗽了。”刑澜从桌边站起来,从身后的柜子里找出一盒药,顺手丢给他,“这药很灵,你待会泡了吃,好像是一天三次,自己看看说明书。”
  李柏冬手里拿着药盒,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低头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又抬起眼睛看着坐回桌边认真工作的刑澜。
  其实他并没有感冒,只是嗓子天生对冷空气比较敏感,凉风一吹就想咳嗽。
  不过既然刑澜如此关心他,李柏冬当天还是装成虚弱的黛玉,积极主动地给自己泡了药,当着刑澜的面,捏着鼻子愣是把微苦的药喝完了。
  也是奇怪,寻常苦死人的药却愣是被他喝出一点甜味,像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似的。
  然而他俩谁也没想到,白天被催着喝药的人是李柏冬,当晚真正生病的却是刑澜。
  -
  刑澜这场病来得毫无预兆,睡前还好好的,面色很正常,甚至带些红润,半夜三更的时候,却突然发起了高烧。
  他也根本没料想到自己会突然生病,凌晨忽然感觉嗓子有点干疼,想坐起来拿水喝,却发现自己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手臂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低头咳嗽一声,视线一片模糊,好不容易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很快又头晕脑胀地重重摔了下去。
  身后的李柏冬被他的动作吵醒,半梦半醒地说:“哥,你怎么了?”
  刑澜半天没答话,李柏冬心觉不妙,原本的困意立刻消失了,赶紧掀开被子坐起来,把床边的灯点亮。
  转头一看,只见刑澜的脸特别红,一贯清透明亮的目光此时变得含水似的朦胧,情况看着特别不对劲。
  他探手去摸刑澜的额头,果不其然是滚烫的。
  这都不用量体温,李柏冬一摸就能确定。他把手收回来,紧皱着眉,一脸担心地说:“哥,你发烧了,特别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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