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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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情况不明的时候,避免落单,两人定是要住在一起的,无需祁澜开口,路无忧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就是更加无法说清两人关系了。
  客栈老板娘接过灵石,喜笑颜开:“阿春又开张了啊。”
  “嘿嘿,是啊婶娘。”
  祁澜也付了块灵石给阿春,作为今日向导的定金,并让她先在此处等候,两人要到房中稍作整顿。
  阿春捧着灵石高兴得眯起了眼睛,这么大方的客人,别说让她等一会,就是等一天都使得。
  *
  房间在三楼,不大,布置得很是整洁,中间一张木桌两条板凳,一张大床铺靠墙而放,淡蓝色被褥。
  对着门的窗户极宽,一眼便能看到海边,窗户边上也置放了一条可收纳的长桌,想来是给客人坐在边上烹茶观海用,窗户上同样挂着贝壳风铃。
  路无忧推开雕花窗棂,微咸的海风一下灌入房间,将他随意束起的墨发吹起,风铃翻飞,发出叮当响声。
  玄裳白腹的鸥鸟被动静吸引过来,收翅停落在他伸出窗外的手上,用尖喙轻啄少年白玉般的指尖,试图向新住店的客人啄食。
  祁澜给净贪他们传完密箴,告知落脚地点后,回过头来,便看见少年因逗弄鸥鸟,探出窗外的纤细腰身。
  “无忧。”
  鸥鸟扑簌惊飞,路无忧回过头来,“嗯?”
  一望无际的蓝框着明媚的少年,恍若他初见之时。
  那时祁澜被地主豢养的恶奴打得头破血流,匍匐在地,白发苍苍的村长跪在地主跟前不停磕头求情,佝偻单薄,只为求地主饶他一命。
  可凭什么要向地主求饶,分明是这恶人霸占了村子仅剩的两亩良田,平日土皇帝做派的苛捐杂税早已让村中人不堪重负,逼得他母亲自戕,而且若不是近十名恶奴压着他打,他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年少的祁澜眼眸带血,手中藏了一片锋利的铁片,他紧紧地攥着,在殴打还击中,寻找着一线扑向地主的空隙。
  就在那时,一道凌厉的剑光划过众人,刺向地主,将肥笨如猪的地主钉死在那张太师椅上。
  打手小厮们霎时倒地一片,而他也失去了绷紧的力气,蜷缩在地面得以喘息。
  尽管当时如此虚弱,祁澜仍记得。
  地上大滩的血迹,像是为仙人铺路的毡毯,地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中,有人踏着血气走了过来。
  雪色的鞋靴来到了他的跟前,来人轻笑了一声,用脚尖抬起了他的下巴。
  祁澜被迫抬头望去。
  其实那天路无忧并没有穿红衣,而是像今天一样,穿了一身浅色春衫。
  从额头流下的鲜血进了眼睛,刺得生疼,映得视线一片血红,以至于他以为路无忧穿的是一身红衣。
  “还没死吧?”他语调轻快,像揶揄,但祁澜却听出了藏在其中的关心。
  那天也是这般的蓝,路无忧垂眸看着他,眉眼弯弯,明晃晃的日光沿着他身后落下来,跌在祁澜沾满血污的脸上。
  ……
  祁澜定了定神,才朝他走去。
  “怎么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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