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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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办法,先是偷偷去看了所谓的能人异士,那是她在网上各种求助贴里探听筛选出来的,被忽悠着买了各种有的没的——有段时间甚至被家里人误以为信了什么邪教——但都没有用。
  梦依旧存在,那种感觉越发真实,体感时间越发漫长,她开始记得细节、过程、和一些听不懂的话语。
  有时她突然醒来,会觉得这样三餐不规律,总在加班的生活才是虚假的。
  那是一种长持的、无法摆脱的折磨,迷乱而恶心,只要入睡,只要闭上眼,哪怕有时累极在公车上小憩,都会进入那种状态。
  如蛆附骨。
  “他跳下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还在谈论今天的咖啡味道有点怪。”
  那名男性员工是在走动间突然跑起来,随便找了块落地窗撞下去的。
  甚至前一秒还在和她打招呼,后一秒这道人影决绝地掠过她,那句话也轻飘飘地掠过她——回去吧,我们都要回去的,时间到了。
  她吓坏了,去找丁峰元,忍不住把所有梦都告诉了他。
  那时他们处于冷战。
  起因是丁峰元渐渐得不到回应,甚至会在寻求亲昵时突然被尖叫着的女友抓挠着推开,还以为他们的感情出了问题。
  结果当然是……无法被理解。
  “他不相信我,”秦珍树怔怔流着泪,“虽然他安慰我陪了我好久,但我能肯定,他一点都不相信我。”
  甚至委婉地建议她去医院看看。
  “很抱歉我打个岔,你是怎么分辨从假到真的节点呢?”方恕生有一种略轴的求真精神插话,或者是想到了自己和江诵的事,“毕竟有一种东西叫,错觉。”
  乐知年急忙安抚,边小声接话:“有一种东西叫 ,你是不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
  秦珍树顿了好久,抬脸瞪着他们,阴气森森地说:“我就是知道。”
  乐知年直面那副表情,打过寒颤,忍不住开始啃指甲。
  方恕生有些冷,在他身后抖腿,还有脸说别人:“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焦虑。”
  乐知年捧读:“我在想我要朝哪边磕头,才能更快地见到我那活着的传家宝,不,活着的姑奶奶!”
  方恕生:“……”
  “躯体化症状严重后,家里人带我去看医生。”
  没有意外地被确诊为幻想类的精神疾病,但奇怪的是,她的各项身体指标在健康范围。
  医生说她最近太累了,建议她休息一段时间,但这种病假理由难以启齿。
  从那以后,丁峰元对她的态度很复杂,难以捉摸,甚至开始隐晦地疏远。
  虽然他的言行较之以前没有多大变化,但她就是能敏感地听到那些偶尔极小声的自言自语,或是抱怨,或是同他母亲打电话时的交谈……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令她不适。
  但渐渐的,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猜测或者伤心了,药物让她的反应更加迟钝,在工作上频繁出错。
  有次她搞砸了一笔大额订单,领导气疯了,把她叫到办公室清算,让她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解决这件事,这件天大的事。
  她看着那张脸,那张慢慢靠近后变得面目可憎的脸,突然分不清当下到底是在梦里还是梦外。
  她开始干呕,开始歇斯底里地辱骂和惊叫,开始砸东西,把领导都听见动静进来拉架的都揍进了医院,还打伤了几名保安,闹得很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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