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他妻有两意 第2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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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纪清梨一来,那两只眼就点上魂似的,站到她身边去,更少见用三个字就能把他压住。
  是沈行原转性了,还是因为旁的什么,因为他们很熟?
  沈芙视线转落到纪清梨身上,抱以重新审视目的再看。
  但不论怎么看,一直看到三人逛完一路坐到酒楼里,嫂嫂也不见什么奇怪处,纯白脸颊柔软,雪化开在上面似的。
  要说是哪特殊,大抵是脸上颜色太纯,红艳艳唇珠在人前抿下时,说不出朦胧纯艳的风情。
  厢房临街,春日融融暖光和街下鲜活的吵嚷都流动在嫂嫂身后,耳目像被层柔软温和的弧光浸泡,不自觉分出神来。
  桌下王会雯踢她下,示意她别看得这么明显。沈芙跟她换个眼神,很想让她也看看。
  嫂嫂显然稍钝,一无所知旁人的打量,就是被抓到,她也只困惑侧头,等沈芙有什么话说。
  隔壁厢房稍显嘈杂,隐约听到堆杯换盏和哄闹声。纪清梨以为她们两个性子静又初来乍到不好提要求,主动道:“我去问掌柜换个厢房。”
  今日二楼空出的位置不多,又有贵客在,小二怕擅做决定出什么纰漏,先好声好气请纪清梨坐下,他问过就安排。
  才一会儿,纪清梨隔着厢门就隐约听到沈怀序名字闪过。
  是什么官署中人也在此么?纪清梨还没反应过来,里头的话就模糊耳朵里钻。
  厢房中酒气稍重,靖王撑头横坐在高位,一脸郁气,少了往日寻欢作乐潇洒的派头。
  这几日二皇子一事查得朝中是上下噤声,连同他也受到牵扯,谁能笑得出来?
  身侧幕僚打量这位主的脸色,企图解语:“二皇子这般境地,全因他自己没做干净才被束缚。”
  “朝中撇开干系的人多得是,您也该如何就如何,何必替他操那个闲心。”
  “殿下不过好心听其抱怨几句,真要论及刺客,谁不知殿下才是受害的那个。”
  “那一遭多艰险,若不是沈大人恰巧拦住刀剑,雨夜行刺死了人都无声无息,后果不堪设想。”
  “我能不知道不堪设想?”靖王不耐横他眼,甩开手上珠子。
  自被刺起他就流年不利,先被查二皇子下令前来他府上登门拜访,又被翻出手下人同二皇子母族间的来往。
  这事届时传到皇帝耳朵里,可就不是在这坐着说两句的事了。
  皇帝登基有燕家谋逆一事后,待结党之事的态度向来是宁可错杀。
  他能活到今日全靠不试探那位底线,这事要事真查到底,只怕猜忌也将接踵而至。
  今日约了老二谈事,人姗姗来迟也就罢,进来门还没关就假笑起来。
  “还得是您日子安生好过,不像侄儿我这几日焦头烂额,连个觉都睡不安稳。”
  靖王冷脸:“你还没长够记性,一来就张嘴,没注意到背后有人?”
  纪清梨听得靖王二字已经在后退脱身了,只是长廊空荡一条,要退回之前包厢来不太及。
  二皇子嘴上还尖刀似的:“我哪有余力长记性?不过确实让我想起刺客之事我是在叔叔这听到,好像人也是从叔叔这挑得人,难道靖王府上也有偷听的人?”
  余光无声瞥向身边侍卫,对方心领神会,悄无声息提刀出去了。
  对面半掩着的厢房空着,在那人拔刀寻来前纪清梨先小心进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身后蓦地多只手捂住口鼻,极大力将她往后一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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