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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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宁见她一副躺倒随便骂,但拒不认错,死不悔改的模样,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罢了。
  她想,罢了,她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呢,明明她才是……
  “你走吧。”易宁感觉太阳穴疼得突突直跳,挥了挥手示意白若松出去。
  白若松如蒙大赦,抿着唇压着自己都掩饰不住的欣喜之意,宛如另一个孟安姗一样,小碎步到门栅前,伸手拉开了大门。
  “白若松。”背后,易宁又突兀开口。
  白若松略略转回头去,看见她面上映着窗棂投入的窗影,半明半暗的,一时心里有一种奇怪的,说不出的感觉。
  “白若松。”易宁又喊了她一声,提醒道,“云琼是手握军权的大将军,你如果并不想参与权势的争夺,就不应去招惹他。”
  白若松那双黑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像不见底的深潭一般,闪着幽幽的光芒,就这样直勾勾盯了一会易宁,突然笑了一下。
  “谢谢大人提醒。”她道,“我自有安排。”
  第181章
  待到日薄西山,云琼居然要比钦元冬和钦元春先回来。
  回来的时候,白若松房门大敞未曾关上,他挎着一个小包袱,一阵风似的就进了屋子,把白若松放在案几上的纸张都掀走了几张。
  和易宁一样,云琼看起来也渴得厉害,一坐下来就提起了水壶。
  白若松弯腰从地上捡了那几张垂落的纸张,起身的时候,看见他居然是直接对着茶壶嘴豪饮,扬起伸长的脖颈上,凸起的喉结上下一滚,一时愣了一下。
  云琼几口就喝了大半壶,习惯性以手背擦拭唇边漏下的水液,一抬眼,发现白若松正含笑盯着自己,垂下眼去,耳垂边通红一片。
  “我……我在军营中习惯了。”他轻声放下茶壶,压着嗓子解释道。
  从前还在将军府的时候,云老太君也是以大家闺秀的标准培养云琼的,需得言谈得体、端庄大方、气质温婉、才艺双全。
  当然,那时候的他一心沉溺于习武之中,对于那些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玩意,根本不感兴趣。
  云琼虽然是男子,但毕竟是将军府的独子,又筋骨奇佳,是练武的好苗子,老太君并没有过多勉强,只要求云琼学些礼仪,在外头的时候好歹面子上过得去。
  所以,他的礼仪一开始其实是非常好的。
  只不过这些,早就在十多年艰苦的军营生涯中被消磨干净了。
  若是其他时候,他并不会觉得自己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对劲。
  可如今,大约是在在意的人面前,他居然对自己的粗鲁作态有些赧然起来。
  “嗯哼。”白若松手掌压了那几张宣纸在桌上,抚着下摆坐了下来,从嗓子眼里发出灵动的一声调笑,“我知道的,在盛雪城的时候,我也是在守城将士们的包围下长大的,知道她们是什么模样的。”
  云琼薄唇一抿,提了背后挎着的包袱,往圆桌空余的地方一摆,从中掏出一个钱袋子。
  她本来想直接递给白若松的,手伸到一半又犹豫了,刚想缩回来,被白若松一把抓住了手掌。
  他手背刚刚才擦过唇边水液,有些湿漉漉的凉意,被白若松的指尖一擦,却像是被滚烫的火星撩到,顷刻间便烧红了一大片。
  “还挺沉的。”白若松接过那钱囊,掂了掂,顾自扯开了上头用来封口的绳结,掏出几枚铜钱来,放在手中前后翻转着仔细打量。
  云琼缓缓缩回自己的手臂,轻轻覆在膝盖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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