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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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受了很重的伤,腹部与肩膀处的衣物都被血染成了黑色,面孔也因为失血而惨白一片。
  “你……”她嘴唇翕动,往前一步,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若松,恍然大悟道,“你,是白,若松。”
  白若松跟着后退,始终和她保持一个距离,神色紧张。
  殷照也注意到了白若松的警惕,食指伸出,指向自己,催动着损伤的声带,艰难发声:“我,白,照。”
  什么意思,姓白?
  “我,妹。”殷照前进一步,那因为缺血而苍白的面孔,居然都因为激动而充起血来。
  “你。”她又指着白若松,“你的,姑。”
  白若松尝试理解她的意思:“你是说,你其实叫白照,是白谨的妹妹,我的姑母?”
  殷照猛地点头。
  她点得太用力,居然都把自己点头晕了,晃悠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白若松下意识伸手去扶她,被她后退躲开了。
  “我,都是血。”她说,“会,害你。”
  白若松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今白若松脖子上的伤口,和后背沾到的殷照的血,刚好可以作为自己被胁迫的证据。
  可如果正面有了接触,也沾上了血,就说不清了,保不住会被以为是从犯。
  “那你先坐吧。”白若松指着自己寝房里头的绣敦,“你先坐,别摔了,我给你寻点伤药。”
  殷照犹豫了一会,弯腰拾起地上的匕首,挪到绣敦旁,小心翼翼坐了下来。
  白若松一手摁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打开衣柜,翻出角落的包裹,从里头摸出伤药来。
  她看着手中的瓷瓶,想了想,又摸了一件自己的白色中衣出来,这才关上了衣柜的门。
  为了证明伤药的无害,白若松当着殷照的面,咬开瓷瓶的塞子,仰起头来,先对着自己脖颈上的伤口一撒。
  先是一股灼烧感,刺得她浑身一抖,额上霎时冒出一层汗。紧接着蔓延开的便是薄荷一般的清凉感,渐渐抚平了伤口的不适。
  白若松喘息着缩回脖子,胸膛剧烈起伏,伸手将瓷瓶往殷照面前一递,殷照果然将手中的匕首放在圆桌靠近的位置,将瓷瓶接了过去。
  殷照脱下中衣,咬牙一下揭开已经黏在伤口上的布料,尽管脖颈上崩得青筋暴起,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往那碗大的伤口上撒药。
  白若松手牙并用,刺啦一下撕开自己刚拿的干净中衣,将它扯成一条一条,自己取了一块缠脖子,把剩下的给了殷照。
  殷照没有推辞,接过布条以后,用牙咬住一端,左手以一个别扭的姿势给自己的肩膀包扎。
  白若松这才发现殷照的右肩膀受伤,导致右手根本使不上劲,只有左手能动。
  她后怕地摸了摸自己脖颈左侧的伤痕,心里觉得若是她右手能动,自己在沉默的时候怕是已经被宰了,等不到喊“等一下”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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