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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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是怎么了?”云琼蹙眉问。
  “是毒发了,和刺史府那次一致。”易宁说着,站起身来,道,“她在大理寺监的时候便有些毒发的迹象,应当是身边没带解药才导致了如今的情况,总之先带着她回官舍去找解药。”
  易宁正说着呢,却见云琼竟是从蹀躞带侧取下一个锦囊,从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青花小瓷瓶,用嘴咬开塞子,单手就要往白若松嘴里倒。
  易宁相信云琼是不会害白若松的,当下就重新半蹲下来,手掌捏住白若松面颊两侧,强迫她张开牙关,含进了瓷瓶里头倒出的药丸。
  云琼放低手臂,让白若松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随后用另一只捏着瓷瓶的手的虎口去顺白若松的喉咙。
  上下顺动的动作反反复复进行了十余下,白若松仰着脖子的时候那微微凸出的喉结总算动了一下,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见她将药咽了下去,云琼总算吐出了胸口梗着的一口浊气,抬首对一脸茫然的
  钦元春继续刚刚没有说完的话:“再遣人去医馆找大夫过来,给崔娘子医治。”
  易宁没想到云琼居然还能继续刚刚的话题,倒是钦元春习惯了自家将军这种举动,道了句:“喏。”
  云琼将瓷瓶放回原地,一手托着白若松后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将人轻轻松松打横抱了起来。
  “将军!”易宁摁住了云琼的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不妥,白若松如今住在集体官舍,你这样送她回去,不出半日,满京都会知道你们的关系。”
  云琼目光淡淡瞥过来,易宁便沉了脸色,提醒道:“将军今日在御书房,才刚刚为我们说过话,女帝多疑,便是有一点风言风语都不妥当。”
  云琼被易宁说动了,刚刚还有些纷乱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沉默着将怀中的白若松交于易宁,易宁则学着云琼的样子托着白若松的腿弯,做出一个横抱的姿势,接过了白若松。
  “走吧,先回官舍。”易宁道。
  因为崔道娘也和白若松一样陷入了昏迷,不好搀扶,钦元春干脆将人背在了背上,匆匆跟上了他们。
  几人一路自延禧门而入,回到了刑部司官舍。
  白若松品阶低,住的官舍一个院子里就挤了四五个人,实在是不方便,易宁便将人带回了自己的院子,安置在了寝室的床上。
  钦元春把崔道娘安排在隔壁间后,因为没带亲卫,只能自己跑腿去请大夫。
  易宁很有眼力见地避了出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守在床侧的云琼。
  云琼并不知晓白若松其实在毒发期间,只是身体不能动,而意识是清醒的。
  他只以为白若松是普通地失去意识,没了顾忌,先是放心大胆地附就下身体,用自己的额头去贴了贴白若松的额头。
  呼吸交缠间,充斥着那种淡淡的,似雨后泥土,又似沁人草木的味道,白若松感觉到了自己的面颊开始发烫。
  还好云琼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感受完白若松的呼吸,又往下探去,侧耳到胸口去听心跳。
  这一贴,云琼柔软的耳廓感觉到了白若松的胸口有什么东西,硬硬厚厚的一本。
  若不是白若松现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她都要尖叫起来了。
  她感觉云琼宽大的手掌伸过来,小心翼翼避开了不该摸的地方,将她怀里的册子摸走了。
  册子是言筠抄录的,封皮上什么都没写,云琼犹豫了一会,这才翻开了第一页,见到了内里那四个小小的簪花小楷——长柏手札。
  其实册子上也没有什么不能看的,言长柏心思缜密,且也十分当心,有关白若松的身世一个字也没有透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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