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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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是相府的显性基因?
  正在这时,牢房外头的走廊中传来了脚步声,二人皆是一惊。
  言筠慌忙站起来,并且放下了头上的帷幕,而白若松则眼疾手快,将那本册子往怀里一塞。
  “公子。”狱卒隔着门栅,对着言筠谄笑道,“那啥,时间差不多了,您看......”
  “催什么催。”言筠冷声,“我还要你来教我看时间不成?”
  那狱卒碰了一鼻子灰,尴尬地搓了搓交叠的手。
  白若松将碟子都塞回食盒里头,盖好盖子,站起身来递给了言筠,劝道:“回去吧,大理寺监阴冷潮湿,对身体不好。”
  言筠虽然有些傲气,但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便顺着台阶接下了食盒。
  他瞥了一眼那狱卒,对着白若松哼声道:“行了,知道你这个几次三番拒绝我的芝麻小官过得这样不好,我也便安心了。”
  言筠将一个求偶不成,而恼羞成怒的矜贵小公子演得活灵活现,白若松差点没憋住笑,嘴唇抽动了半晌,这才配合地叹气道:“言小公子万金之体,定是能遇到更好的娘子。”
  隔着帷幕,白若松看不清言筠的表情,但是总感觉他似乎也在笑。
  监牢的门栅被厚重的锁链缠绕着锁上,言筠也在狱卒的带领下消失在长廊之中。
  白若松站在原地等了一会,确认没有了人之后,这才走回墙角,坐在了了自己的床铺上。
  床铺就铺在地上,下头垫了一层干草,上头是竹篾编制的凉席,有些硬,但是幸好看起来还算干净,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白若松横躺于凉席之上,头朝墙壁,背朝外,神游了一会,终于还是忍不住自怀中掏出了那本册子。
  她的手指在册子封皮上捏了又捏,做了好几番心理建设,一个狠心,刷一下从中间打开了来。
  书页上的字仍然是言筠那娟秀的簪花小楷,右上角第一行写着——桓德三年,三月初九,隆冬。
  白若松深吸顿了顿,继续往下看。
  [近日颇不顺遂,慎行屡踣于地,步履遂带跛拐之意。经商议定策,决意驱车前往城外大兴国寺,以求祈福解厄。
  去时天高云淡,行至山脚,天幕骤变,惨白一片,慎行忧曰:“恐雪将至。”
  果不其然,香烛既毕,步出殿外,大雪漫飞。
  虑归途多舛,吾与慎行遂决意留宿大兴国寺。
  夜半时分,忽被嘈杂之声惊醒,视之,慎行裹毯蜷于墙角,瑟瑟发抖。
  窗外北风肆虐,如鬼魅泣诉,慎行惧之甚,指窗上摇曳之影,泪眼婆娑曰:“似有妖魅。”
  无奈,披衣执灯,启门而出,审视之,乃院中柏树一株,为风所撼,影摇窗上,状若鬼魅耳。
  回首,谓慎行曰:“此惟柏影之摇曳耳。”]
  白若松看完,启唇怔愣半晌,突然笑出了声。
  言长柏从来不与她说自己的妻主,也就是白谨的事情,所以白若松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她只是很偶尔,从那些野史传记中,悄悄摸摸看到过一些只字片语。
  有人说她有大才,肆意洒脱;也有人说她温润内敛,有魏晋遗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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