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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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与崔道娘关系好,带着崔道娘读了几年书以后,所以崔道娘远行去谋生之后,便将家中的幼弟与老父亲托付给了周笙照料。
  崔道娘的弟弟与父亲都不识字,她每每寄钱写信回来,也都是寄给周笙,让周笙为她的家人们读信。
  后来周笙进京赶考,便将收信的重任托付给了另一位识得几个字的邻居。
  就在周笙落榜,回蓝田县继续读书,准备下一次春闱的次年,青东寨的人打马路过他们村子,看中了正要给周笙送饭的崔道娘的弟弟,下马扛着人就要走。
  崔氏奋力反抗,巨大的动静惊动了屋内的周笙,她虽手无缚鸡之力,却嫉恶如仇,有满腔的热血。
  少年人,一腔孤勇,终究毁于山匪马蹄之下。
  崔道娘的父亲本就身体不好,听闻这个消息当即大病一场,没几日便去了。
  而崔道娘这边,根本不曾知晓这一切。
  在崔家没了人以后,她写得信被驿站送去了曾经短暂收过信件的,周笙的领居家。
  那邻居起了贪念,吞没了崔道娘寄回来的钱,甚至于伪装出崔家还安好无虞的模样给崔道娘寄了回信。
  由于在周笙赶考和其余不在家的期间,都是这位邻居帮忙回的信件,崔道娘也未曾起疑心。
  一直到今年,她存够了弟弟的嫁妆,回乡探望,发现自己的家中与周笙的家中都已许久无人居住,才从好心的同乡人口中知晓了一切。
  她强忍悲痛,去了县衙敲登闻鼓,却被蓝田县的县令打了一顿轰了出来,不信邪地又忍着伤一路乘坐牛车,去了隔壁新县。
  她这个浑身是血的模样十分惹眼,在街上被去医馆拿药的易宁发现了。
  易宁知晓白若松此刻正在府衙之中,便教了易宁去了县衙敲响登闻鼓之后,该如何与沈元对峙,随后赶回院子里通知了云琼前往县衙。
  所以其实在白若松让云血军通知云琼之前,他就已经往县衙赶了,这才这么快到达。
  白若松听完久久没说话。
  她没想到同一时间,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居然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林安,他们,怎么样了?”白若松开口,虽声音带着嘶哑的气声,但被茶水滋润过的喉咙好歹能发出声音来了。
  云琼并不清楚林安是谁,他坐在原地猜了一会,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说,青东寨救出来的那些男人们吗?”
  白若松点头。
  云琼一时也很难解释那群男人们现在面临的境况,只是言简意赅道:“在院子里住下了,由云血军保护起来的。”
  白若松其实想问,崔道娘的弟弟在里面吗?
  但是她自己也知道这是个可笑的问题,崔氏被掳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而林安他们才来一个多月,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
  如今唯一的希望是漕运,如果漕运那边能交代青东寨的出货是去了哪里,那还有机会可以找到崔氏。
  白若松又问:“漕运那边回十七姑娘的信了吗?”
  云琼先是摇了摇头,随后想到白若松根本不看自己,又涩声回道:“暂时,没有消息。”
  白若松捏紧了自己盖在薄被之下的手掌,紧咬下唇半晌,终于问出了那个她一直逃避地问题。
  “李逸她......”
  说到一半,她就感觉自己要窒息,喉管不停挤压着她的声带,令她酸涩难忍,不得不停下来喘息好几声,才能顺利说出接下来的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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