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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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松分别往左右绕了几下,但她终究腿脚不便绕不开一心要拦着她的易宁,不得不停下脚步,面色沉沉看着易宁道:“证据?我半夜拦了她的信这还不够吗,是她向青东寨告的密!”
  “信?”易宁冷笑,“你管那张白纸叫信?”
  白若松一顿。
  她感觉有一盆凉水倾泻而下,直接将她淋了个满头,让她狼狈不堪。
  易宁却仍然不放过她,往前一步逼近道:“而且你有证据这张白纸是送去哪里的么?是信鸽告诉你的,还是仅仅都是你的猜测?”
  白若松嘴唇翕动:“我......”
  “是少主害了帮主?”有个声音幽幽响起。
  白若松猛地回头,看见十七像幽魂一样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她们。
  “白娘子,你告诉我一句实话,是少主告密,才害了帮主的吗?”
  白若松看着十七,说不出话来。
  唐平在她的眼前去世,她本来已经出鞘的灵魂此刻在听见了云琼和易宁的对话后,重新回归身体,眼中的光芒渐渐聚集,竟是片刻之间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没有证据的话,那就问出真相来!”
  第60章
  十七常年待在唐平身边,可能多少还是感觉到一些什么的。即便是白若松表明了自己没有确凿的证据,她还是一心觉得唐子季有问题。
  她不让别人跟着,自己一个人抽了一把短匕就进了唐子季的房间,不一会房间内就传来唐子季凄厉的惨叫声,听得白若松一阵颤栗。
  白若松想起了自己和唐平谈判的时候,十七五指成抓,尖锐的指甲离自己的眼球只有几公分的时候,那种尖锐的酸胀感。
  她看着是那样年轻又瘦小一个姑娘,做事倒是狠绝。
  易宁身为刑部司郎中,放纵他人动用私刑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实在没心思在外面听里面惨叫,留下一句“有结果来通知我”便匆匆离去了,孟安姗紧跟在后。
  路途年也抱着药箱去找崔道娘了,一时间屋子外面只剩下白若松和云琼,还有几个云血军的亲卫。
  屋子里头的十七不知道问了什么,白若松听见唐子季喊了一句“谁让她把副帮主的位置给别人,我才是她女儿!”,随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白若松想起了之前在府衙被审讯的县丞,她也是用差不多的语气,说着差不多的话,埋怨沈元为什么不把县令的位置给自己。
  人性似乎就是这样的,若是从别人那里得到了太多,便会觉得理所当然,而这个人一旦不肯再付出,就会反被怨恨。
  县丞如果不被沈元提携,如今还不过是个碌碌无为的举人。而唐子季如果不是被唐平一路带着,现在也根本不可能在漕运长嵘分帮占有一席之地。
  那自己呢?
  白若松下意识摸向自己胸口挂着的环佩,脑子里正乱七八糟想着什么,突然感觉到一个阴影笼罩了自己。
  三伏的天火伞高张,又潮又热。天上火球炽烈,烘烤着大地,地上蛙鸣蝉噪,令人厌烦。
  那人就像一座山岳,在白若松的周身投下一片阴影,将她包裹保护在里面,像抚平一张起皱的纸张一般,悄悄抚平了白若松内心深处的焦躁。
  不知何时,那几个亲卫们都不见了,白若松觉得应该是被云琼打发走了。
  在没有其他人的存在时候,他总是很愿意靠近她的。
  就像现在,他负手而立在她的身旁,两人的手臂仅仅相距一拳的距离,疏离而又饱含暧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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