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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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头......”
  “哦,这个啊。”李逸摸着头上的纱布,磨了磨牙,“有个狗日的拿着个竹竿把我挑下了车辕,害我磕到了地上的石头。”
  她这么一说,白若松想起来了,她在车厢内的时候,其实是看着李逸被挑下车辕的。
  那群人确实目的只是车厢,见一时杀不掉李逸,竟直接做出把人赶下去的举动。
  “大人她们没事吗?”
  说到这个,李逸有些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孟安姗倒是没事,就是易郎中她......嗯......摔断了一条手臂来着。”
  不得不说,易宁的脸色沉起来和云琼有得一比,手臂加了夹板挂在脖子上以后,臭着个脸坐在那里,眼锋扫过来的时候真的让人觉得压力很大。
  李逸忍不住抖了抖,才接着道:“后来我们打完撤退的时候,遇到了监察院那边的人,她们把我们的人安顿了下来,并且还请了大夫来给易郎中接骨。”
  听到“监察院”三个字,白若松一个激灵,只是还未曾等她问出点什么,县衙前边突然亮起了火光,熙熙攘攘的人声伴随着金戈相交的碰撞声,十分嘈杂,远远地传到了后院里来。
  “啊。”白若松对着李逸和云琼解释道,“好戏开场了。”
  第50章
  傍晚时分,县丞被人搀扶着沐浴完毕,正横躺在卧榻上纳凉。一个小侍打扇,另一个捶腿,让她可以一边眯着眼睛听曲,一边吃着冰鉴里头的葡萄,快活得跟神仙似的。
  “行了。”县丞挥挥手,示意那捶腿的小侍往自己身前来,“来给我按按肩膀。”
  那小侍低眉顺眼地轻轻应了一声,起身走到县丞身后,白皙又纤长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肩膀,县丞便倒抽一口冷气。
  这一声抽气声不是很响,却十分突兀,站在她背后的小侍浑身一颤,立即匍匐在地,口中告饶道:“家主饶命,家主......”
  只是他第二句“饶命”还未曾说出口,就被卧榻上伸下来一只脚当头一踹。
  这一踹不像沈元习惯的那样是冲着肩膀的,县丞的这一踹是结结实实对着那小侍的脸面,一脚下去,顿时就把人踹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捂着鼻子喘息,喉咙里发出忍痛的呜咽,鲜红的液体从他捂着脸面的指缝中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他这一踹,打扇的也不敢打扇了,抚琴的也不敢抚琴了,全部都停下手中动作,四肢僵硬,战战兢兢地看着那横卧在塌上的女人。
  “一个肩膀都按不好,没用的东西。”县丞暴躁低吼,“滚出去!”
  小侍也顾不上缓过疼痛,低头磕了几下,随即便捂着不断流血的,歪到一边去的鼻子,手脚并用,逃一般地爬着离开了屋子,在地上留下了一长串的血滴痕迹。
  县丞坐起身来,面色沉沉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膀处,那里肿胀发红,早些时候县令发了脾气,一脚将她踹了个四脚朝天,踹的地方正是左肩。
  本来她都快忘了,如今被这么一按,当时被踹得在地上滚落几圈的耻辱感又涌上心头,眼白瞬间充血,泛起道道血丝。
  “沈元。”这两个字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透着一股子阴鸷感。
  “大人,大人!”
  院外跌跌撞撞进了个人,边跑还边喊,被守在门口的家丁还训斥了一顿:“喊什么喊,冲撞了大人怎么办!”
  那人一缩脖子,不再大声喊叫,但脚下仍然不停,一溜烟跑进了屋子,一下就跪到了县丞面前。
  “大人。”她气喘吁吁道,“出事了,大人!”
  县丞本就在气性上,听了这几个字更是烦躁,眼皮一抬就想踹人,奈何那人离得远,她的腿够不着,半晌只能压着性子问道:“到底什么事,说!”
  要不是什么大事,她定要把这个人拖出去打死!
  “正君,就是府衙那边传来消息说,正君触墙自杀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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