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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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言点了下头:“嗯,温温的,正好。”说完又喝了一大口,说味道还不错。
  楼明叙伸手探了下周言的额头,周言顿时像被点了穴似的顿住,舔了舔嘴唇。
  楼明叙的手掌微凉,宽到可以盖住他的眼睛。
  “还是很烫啊。”楼明叙又用手背贴了下他的脸颊肉,“这也挺烫的。”
  周言的腮帮子被楼明叙的手指捏了一下,他鼓起嘴躲开了一点,不自觉用手摸摸刚才被捏的地方,说:“还好吧。”
  “家里有温度计吗,量量看多少度了。”
  “不知道被我搁哪儿去了。”周言嘴里又塞了些食物,含糊地说,“不用量,一会儿反正都要吃退烧药。”
  “也是。”楼明叙坐了下来,一只手托着腮帮,安静地看周言吃东西。
  平时在办公室,楼明叙也常常转过身来,以这样的姿态直勾勾地注视周言,但办公和吃东西完全是两码事,周言被盯得很不自在,手掌像推开黏人的小咪一样,按在楼明叙脸上,将人的脑袋转向另外一边。
  “你别看着我,我会吃不下东西,你要觉得无聊可以去看电视。”
  楼明叙又转回来,笑着问:“为什么啊?我又不催你。”
  “那我这么盯着你吃饭,你能吃的下去吗?”
  楼明叙的回答很变态:“当然可以,我吃得更香。”
  周言憋不住骂他:“你脑子有病。”
  楼明叙笑得更夸张了些。
  周言烦他在旁边碍事,于是想了个招,吩咐楼明叙下去取快递,扔垃圾,去阳台浇花,施肥,再把晾着的衣服收一下,烧点水。
  楼明叙嘴上虽有怨言,但一样一样都完成了,还体贴地往刚烧开的热水里兑了点矿泉水,递给周言,让他把退烧药吃了。
  在很短的时间里,楼明叙像个保姆一样熟悉起这个家,甚至还在冰箱里找到了连周言自己都不记得了的,冻得梆硬的冰袋。
  兴许是之前乔雨珊给他送大闸蟹过来,顺带放进冰箱的。
  楼明叙用周言的毛巾把冰袋裹起来,先是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感受了半分钟,然后才贴到周言的额头上,问:“会不会不够凉?”
  “差不多吧……”周言接过了他手上的冰袋,说,“那我先去休息了。”
  言下之意是,你可以回去了,但楼明叙又像刚才进门那样,对他的诉求视而不见,竟然理所当然地来了句:“嗯,你有事儿叫我,我就在客厅。”
  这话脱口而出,自然到他仿佛一直都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周言一时语塞。
  他的心肠没有硬到可以把一个热情满满跑来照顾他的人驱逐出去,况且他也并非真的不喜欢楼明叙的出现,他只是不习惯这样被照顾,被关心,被注视。
  自从爸妈去世之后,他每一次生病,都是自己扛过来,忽然出现这样一个人,没有任何目的地对他好,说不感动是假的。
  一声不响地回了房间,周言却一点儿也睡不着,身上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总在想楼明叙一个人在外面干吗呢,会不会很无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在微信上告诉楼明叙:【无线密码是zy914914,桌上的平板没有锁,无聊的话随便玩。】
  楼明叙精力充沛的嗓音传进卧室:“你怎么还没睡?”
  周言莫名心虚:“可能药效还没上来吧,而且我上午睡了很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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