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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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蓬莱慢条斯理道:“陛下还在潜邸时,吕纫蕙的长兄吕择兰南下做了永王的幕僚——永王当时还是个侯爷。而吕纫蕙留在长安,做了公子檀的府臣。后来公子檀被诬告进献丹丸以弑君,被贬出朝,这就是震动一时的玉丹案。而最后的人证,就是吕纫蕙。”
  背主之人。
  秦灼看向祝蓬莱,“一日背主一生忘恩。吕纫蕙若以为岑知简和建安侯有瓜葛,心怕建安侯兄弟起势报复,故将其引入长安,也说得过去。”
  “这就是第二奇的。”祝蓬莱舀起一枚樱桃,“岑知简的母亲也姓吕。”
  “这位吕氏夫人是吕氏兄弟的亲妹妹,也就是说,吕纫蕙是岑知简的亲娘舅。岑知简化入山中后身体一直不佳,还是吕纫蕙照顾的他。”
  祝蓬莱将那粒樱桃送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其中深意,说着玩罢。”
  ***
  岑知简入京,永王奉旨亲迎,金吾卫肃清街道,亦在当场等候。
  阮道生站在队伍里,抬头看向大开的承天门。
  长安十二城门,承天门并非最高大辉煌的一座,但绝对是最昭彰身份的一座。
  通达承天门的道路,正是铺向长安的唯一一条驰道。
  驰道即为国道,建于梁高皇帝开国年,专为皇帝车驾所行。
  梅道然叫阮道生跟在身后,低声对他说:“陛下开驰道迎接岑知简,是重视,也是试探。岑知简虽名承华州岑氏,到底未入朝堂,不过一乡野小儿,如今天子道如坦途,就看他敢不敢走。”
  阮道生不是好问之人,只抬眼看梅道然。眼中意思,分明是敢又如何,不敢又如何?
  梅道然摇头笑了下,说:“敢,多少有些大不敬的念头。若是不敢……”
  “打的是他华州岑氏的脸。”
  梅道然侧了侧头,“驰道是岑氏奉旨修建,建成时高皇帝曾邀岑公共同登车巡览。据说高皇帝曾有言,岑氏当为驰道之父,除自己之外,只有岑氏堪行此道。岑氏曾是灵帝与公子檀之师,陛下登基后,岑老太公举家归隐,正是一个“忠”字。如今岑知简再度入朝已是有悖忠义,若连驰道都不敢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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