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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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恒没料到,忙叫他:“少卿。”
  几乎同时,秦灼用口型无声地说:六郎。
  他脸庞和嘴唇与萧恒擦面而过,脖颈蹭在萧恒鼻前时,张口将萧恒冠上的梅枝咬下来。
  在萧恒注视里,秦灼后退一步,到一个灯火半明半灭的位置。
  他伸手扯开大红团领的第一粒纽子。
  他凝视着萧恒,滑出舌尖,卷了下花枝。
  像舐过爱人的手指。
  下一刻,雨声被哐地踹出门外。
  殿中空旷,细微声响皆成倍放大。花枝掉落声,喘息声,剧烈的吞咽吮吻声。
  猛地响起一声啼哭。
  不远处的榻上,未知事的太子以为发生了某种搏斗,哭着张手立了起来。
  秦灼仍叫他抱着,呼吸粗重着问:“他会站了吗?”
  萧恒喘着气掉头,眼中光亮一闪,摇了摇首。
  他们肌肤相贴地看着儿子,又四目相对,一起大笑起来。
  第77章 七十二 新春
  逝者如射,一箭钉在奉皇三年的大年三十。
  薄暮里,秦灼望见宫门前一个小小身影,一面抽动马鞭,一面怕惊吓他般勒紧马缰。
  那孩子也看见他,跳着挥了挥手,又想起什么般,拉了拉一旁阿双的裙角。阿双便半跪下来,听他附耳说些什么。
  秦灼知道,他在问能不能找自己抱。
  他心里一酸,快马一跃,元袍在小太子身前住脚,缓慢向后踏了几步,温驯垂首。
  勒马时萧玠站在底下仰望秦灼。看见他黑狐皮大氅下的朱红秦服,殊于梁制的圆领,腰间九虎九螭的玉带。那是君王便衣,他是南秦的君王。
  秦灼一却镫便将儿子抱在怀里。萧玠没意料到,喜出望外地拥着他脖颈,小声问:“阿耶能多抱臣一会吗?臣看过了,没有别人的。”
  他这几日刚学会用“臣”做自称,尚在新奇,开口就用。秦灼觉得好玩,也不纠正。
  内侍上前挽马缰,秦灼便将萧玠揽在臂弯,边走边道:“阿耶今天都抱着阿玠。”又掂了掂问:“怎么轻了,没有好好吃饭?”
  “有好好吃,”萧玠赶紧争辩道,“臣都胖了,衣裳都紧了。”
  因入内宫,秦灼也没什么顾忌,便问道:“你爹呢?”
  萧玠哼了一声:“阿耶不要说他!”
  秦灼奇道:“你爹素来讨你的趣,我要罚你,十回有八回是他饶下的。怎么,他惹着你了,他竟也会惹着你?”
  萧玠急得小脸通红,“不是呀,不是阿玠!”
  秦灼笑问道:“那陛下是收了殿下的兔子还是拿了殿下的灯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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