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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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见萧恒胸膛里忽然擂鼓般咚咚咚地响,接着,那人从他头顶吞咽一下。他抬头看着萧恒,笑道:“阿玠记在你这里,我就是不要你,也不能不要儿子啊。”
  萧恒说不出话,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时深时浅,紧紧抱着他。
  秦灼见他左颊仍高高肿着,便反手摸了摸,问道:“子元打的?”
  萧恒笑道:“没有。”
  秦灼不理他的谎,直接道:“你活该。”
  萧恒忽然笑了一下,道:“是,我活该。”
  秦灼用额头抵住他。
  他们影子落在帘上,叠成鸿雁交颈的花纹。李寒已到了帘外,立即制止了要叫萧恒的阿双,自己往暖阁里吃茶去了。
  太阳好得很,透过窗晒着,人陶陶如醉,暖如暮春。秦灼突然道:“你也上来。”
  萧恒便将他往里抱了抱,自己脱靴上榻,挎过肩头搂着他。秦灼揭了被衾过来,将他一并盖住,就这样从被子下握住了他。
  萧恒多日没碰着人,哪里受得住这个,忙捉他的手,警告道:“少卿,你有伤口。”
  秦灼没有理他,手法细致又轻柔,低声叫他:“六郎。”
  “我好想你。”
  他此话一出,萧恒在他手中突地一跳,呼吸立刻粗重起来。人也不再阻拦,一只手揽着他,靠在榻边将头仰过去。
  气息破碎着,不知道是谁的。
  萧恒在他耳边喘着气,秦灼合上眼,偏头咬他的喉结,脸来回蹭着他脖颈,颤声说:“我好想你啊。”
  没有比这更动人的话了。
  萧恒挟住他的脸,狠狠吻住他。
  活着真好啊。
  ***
  “因殿下尚未成年,册封典礼便是内册。陛下无立皇后,礼仪步骤便稍作删减,但大君如何出席,臣欲于陛下商榷。”李寒将文书递过去,“大君是诸侯,为臣;殿下是储副,为君。依礼制,大君需向殿下行跪拜大礼。但从人伦看,没有父拜子的规矩。”
  他去端茶盏,烫了一下手,不动声色地松开,又道:“殿下册立当日,大君能否退避?”
  “儿子受封,少卿必须在场,”萧恒拿着文书没有打开,“我想让他一起登坛受礼。”
  李寒沉吟片刻,道:“但古往今来,没有这个礼数。”
  “我登基前是先在南秦祭的天。南秦是第一个正式承认我的诸侯国,我若以此为报,倒也使得。”萧恒看着他,“册立皇太子需要有两名礼者,各为正、副之使,我的意思,少卿和你一起担任。阿玠还小,就叫少卿抱着他同受朝拜,这样说也挑不出错处。”
  李寒点头道:“陛下思虑周全。”
  “我担心他的身体。”萧恒却摇头,“以车辇代步,渡白觉得可行吗?”
  李寒却问:“臣如果说不可行,陛下会改变心意吗?”
  萧恒笑起来:“李渡白啊李渡白。”
  李寒重新拾起茶盏,“册立一事既有定论,陛下还是操心年号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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