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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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有点事儿没想明白。
  王早星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但原晢脑子里只反复浮现那个最重要的问题——他和那个姓裘的, 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亲过了, 睡过了(名词),然后呢?
  总不能一开口就结婚吧?
  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现在有关系吗?
  虽然确实定下了娃娃亲, 但也不能这么乱来吧?
  别人是什么步骤?
  也是这么一步登天吗??
  校运会期间的树洞热度被校方强行压了下去, 德育处以保护学生为由安排了各种清道夫潜水, 一有苗头直接就地斩杀。
  热闹很快就散了。
  加上新一轮月考的冲击, 只有七秒记忆的莘莘学子大概已经忘了一周前自己在嗑什么乐子, 对答案的各科帖子终于再次占据树洞主页, 求分若渴, 一如往常。
  可原晢依旧每晚蹲在树洞里东张西望。
  他一直在等。
  等那段鲜少有人知道真相的娃娃亲旧闻被公之于众。
  可别提什么大动作了,王早星连个小动作都没有, 原晢甚至都有些失望了。
  这人明明被他油盐不进的状态气走了,还放狠话说他一定会后悔的……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
  要不要好心提醒一下?
  他这次都考回年级前十了,稳扎稳打地, 总能证明那个姓裘的不影响成绩了吧?
  怎么没人来证明一下他要怎么后悔?什么时候开始后悔?
  原晢在月光下闻了闻放在枕边的长袖衫,是校运会上陪伴他的那件,藏蓝色的纹理中带着熟悉的皂液香气。
  香香的,特别好闻。
  终究是长袖衫扛下了所有。
  少年忍不住嘴角上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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