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互作替身后/藏玉骨 第3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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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府大门尤为庄严肃静,可过了府门,深宅内花影阑干,云窗雾阁,极为清雅。
  刚踏进庭院,就见一位绣幕芙蓉似的妇人匆步走来,面有细纹,却显雍容华贵,温玉仪嫣然浅笑,朝其敬重而拜。
  “听闻玉仪要回府,娘亲险些以为那些下人传错了消息……”笑容满面地喜迎而出,杨宛湩未言尽话中喜色,便望到了紧随其后的凛然身姿,立马诧然失色,倏然跪拜。
  “拜见楚大人。”
  “今日刮的哪门子风,把楚大人都给刮来了,”温煊许是听到了风吹草动,欣然相迎,在此冷肃前恭谦作揖,“温某见过楚大人。”
  淡然观望起宅中闲庭深院,楚扶晏轻巧回应,淡漠地垂手行于最前头:“温宰相与温大夫人见外了,既在温府,就免了礼数。”
  见此势,眉间笑意更深,毕恭毕敬地跟步在侧,温煊卑躬轻展袖,为之引着路。
  “温某已命人布置了寝房,楚大人这边请。”
  瞧望那玉树般的料峭背影,杨宛湩悄声附耳,微许稀奇地问向身侧娇姝:“这次回府,估摸着要待上几日?”
  “我倒是想念着娘亲,愿多待上些时日。”黛眉弯若新月,笑靥灿如春花,温玉仪微感遗憾,随其眸光看那道冷雪寒月般的清色,料想近日朝务确是繁重,婉声回道。
  “只可惜楚大人日理万机,明日便要回去。”
  父亲为她安顿的居所位于庭院深处,从然走近时,温玉仪才恍然醒悟。
  今夜的住处竟是她旧日的闺房。
  步子不由地慢了一瞬,她心神不定,只觉她那过往要被窥见得一干二净。
  他毕竟是她的夫君,夫妻本为一体,与她同住一屋本就理所应当,她早该想到的。
  然她并非惧怕他所见,只是尘封而起的旧时光景无端闯进了一人,她稍感不自在。
  走入闺阁,待温煊告退后,楚扶晏沉默地打量起这间雅房。
  寝房不大,简洁素净,未有瓷瓶玉器的摆设,仅有几卷书画摆放至案桌上,微风从窗台拂进,吹起悬挂于沿边的宣纸。
  忽有兴致徒增了起来,他悠步而观,沉声问道:“这便是你昔日的闺房?”
  立于一角由他端量着,往昔闲时的雅韵幽趣被望得彻底,温玉仪抿了抿唇,良晌回言:“敢请大人纡尊降贵,暂住一宿了。”
  他随之步至书案一旁,展开一卷字画,瞧看得颇为仔细,使她不禁心颤几许:“这些字画皆出自你之手?”
  “学艺不精,只知些皮毛罢了。”她似受罚了一般立至壁角,长久也未挪半步。
  观赏终了,楚扶晏回首望她,清眉微挑:“怎未见你在王府蘸墨落笔?”
  她淡笑着同走于案桌边,从容自如地将书画收起,对大人所问一笑带过。
  “一进这房闱,大人便问长问短……大人怎么对这深闺之事感兴趣。”
  面前这孤高之影像是不计前嫌,对几日前不欢而散未作计较,果真是她太过多心,才使得自己畏手畏脚。
  她暗自释然,不慌不忙地将宣纸尽数收于藏柜中。
  “有几分天资……”深邃目光再落架柜之上,他若有所思,而后沉冷道,“你若求我,我可不留余力地教诲。”
  求他……她是疯了才会求他。
  温玉仪婉然笑笑,手抬玉壶为他沏上清茶,又将笔墨纸砚轻然移于案角:“关乎自身之事,妾身从不求人,关切那烽州案是受家父所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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