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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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潮生抹了两把脸,这才发现这只叫“二黑”的狗子不是全黑的,它有一只穿白手套的右前爪,这大概是和另一只黑犬唯一的区别了。
  陆云川扛着人出了门,反手扯上院门,朝着村里唯一的村医去了。
  村医叫白敛,也是个年轻小哥儿。
  他父亲是行医的,从小跟着学,也算有些天赋。父亲死后,他一边拉扯体弱多病的妹妹,一边继承了父亲“村医”的位置。
  起初村里人因着他年轻,又是个小哥儿,不肯来这儿治病,可时日久了人总有个小病小痛,村里没别的大夫,镇上看病又贵,只好接着来,来得多了才发现这小哥儿的医术也还不赖。
  白敛兄妹住在村西头,那边家户屋舍多,好多邻居。
  人还没到就听到白敛家传出一股苦涩的药香,还有几声闷闷的咳嗽,想来是白敛的妹妹白莺莺。
  兄妹俩住在一间不大的茅草院子里,门虚掩着,陆云川没贸然闯进去,而是站院门外把大门拍得啪啪响。
  没一会儿白敛就迎了出来,他手里捏着一把小蒲扇,脸上还有熬药蒸出来的汗水。
  白敛还没见着人,先问道:“谁呀?看病的么?诶,这……这不是生哥儿吗?”
  陆云川点头,说道:“他醒了。我带他再来看看。”
  白敛:“?”
  白敛变白脸,吓得面无血色,抖着两条腿儿要开始打摆子了。
  之前给林潮生看病的就是他,说人不行的也是他,把不出脉搏、摸不到心跳、探不出呼吸的还是他。他是个大夫,这人死没死,他还能不知道吗?
  可现在陆云川把“死人”扛了过来,“死人”还时不时在他肩上抽两下,好半天又拍了拍肩头小声说话,“哥,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陆云川不说话,反手将扛在肩头的人放了下来。
  白敛看到林潮生被陆云川扶着站在地上,眼睛也睁着,显然还有气儿。
  白敛:“……”
  大白天的,真是活见鬼了。
  白敛吓了一跳,两条腿儿都哆嗦起来,抖如筛糠。
  瞧他表情,一时说不出是震惊还是害怕。
  好半天,白敛才哆嗦着将门大大推开,“进、先进来吧。”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一眼天空。
  初春季节仍还有些冷,但太阳暂还悬在半山腰,没坠下去。
  白敛放心了些。
  院子不大,左右摆着好些木架子,三四层都架着竹簸箕,里头晒了各种药材。中间摆着两把凳子和一张小桌子,白敛领着人走过去坐下。
  他到底是个小哥儿,一般给人看病都在自家院子里,敞着门,左邻右舍也都瞧得清。
  屋里虽然没有大人照应,但因着是村里唯一的大夫,也没有那些不长眼的混子上门闹事占便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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