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四海 第2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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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反噬是致命的,也会造成不可逆的腺体创伤。
  高泽神色平静,与他对视。
  “如果我说是因为爱惜你的才能,也是看在过去四年同进同出的情分上,你信吗?”高泽的疑问句很像是带着诱哄的表白。
  兰司因为疼痛而拧眉,继而哂然,“和弑亲的仇人谈情分,我怕不是傻了。”
  高泽克制得很好,兰司多恨他都是应该的,他脸上什么也没表露,又道,“那就换一种说法,你还有很大的价值。西区仍在崛起,姚洲正是用人之际,不会少了你这条左膀右臂。”
  兰司先是盯着高泽,视线又移开,看向天花板上已将光源调至最低的线灯。
  他痛得全身发冷,痛得快无法思考了,唯独肩上的一双手向他传递出热量。片刻后,他说,“姚洲要用我做什么?他是不是已经把白蓁扣下了?”——伤重如此,他仍能把局势揣摩得分毫不差。
  高泽看着他,而兰司看着别处。
  在这没有对视的短短几秒里,高泽眼底是无法抑制的感情汹涌而出。
  他笑了下,声音暗哑而温柔,“阿司,你这么聪明。西区是少不了你的。”
  我也不能失去你。高泽没有说出另外那半句话。
  现在谈感情只会让兰司恶心,高泽可以压抑自己的感受。只要兰司平安度过这一关。
  兰司似乎不愿再与他对话了,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再次阖上眼。
  高泽也不再控制他,拿开了压在肩上的手,又坐回床边的椅子里。
  大约十几分钟后,兰司因为反反复复的疼痛无法入睡,他想让高泽离开卧室,高泽没有同意。
  兰司有些口不择言,骂了几句,高泽不反驳也不制止,就坐在椅子里听着。
  等到兰司收了声,他才说,“对不起,阿司。”语气是诚恳的,但表情一点没变。
  如果要细说与对不起有关的事,可以有很多,但高泽打住了。
  他和兰司都明白,道歉是无用的。就算有重来一次的机会,高泽仍然会做同样的选择。
  高泽杀的是不得不杀的人,而兰司的复仇也不会终止。
  到后来兰司大概是实在痛得受不了了。高泽可以明显地看到躺在薄毯下的他在发抖,继而又听见他说,“给我点酒......”
  高泽不愿意被兰司看出来自己也在极力压抑着情绪,说“好”的时候,他的脖子和手背上都暴出青筋。
  高泽起身走向窗边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瓶威士忌,又从柜子下面的内嵌式小冰箱里拿出一盒冰块。就在他准备往杯中投入冰块时,兰司从后面说了句,“不要冰。”
  加冰是为了缓释烈酒的口感,现在这个时候,任何可以转移痛感的刺激兰司都巴不得再强烈些更好。
  高泽端着盛了半杯酒的玻璃杯回到床边,他本可以直接把杯子递给兰司。但是面对眼前那张过度苍白的脸,他突然无法再保持理智,做了一个一直想做的动作。
  他将兰司搂起来,同时自己喝了一口威士忌,以吻渡酒,将嘴唇压在了兰司唇上。
  辛辣的液体和不合时宜的吻立刻激起了兰司的反抗。
  在高泽的印象里,兰司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挣扎起来就像小猫抓挠。如果可以,高泽宁愿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束手就擒让他暴揍一顿,但此刻的兰司根本无法对高泽造成伤害。
  这一整天积攒的太多情绪都被注入在一吻中,嘴唇,舌尖,牙齿,都交缠着无法言表的仇恨和爱意。待到高泽把兰司松开,他眼底的情愫才堪堪收敛起来了。
  他的一只手摸到兰司颈后,轻摁着那处被绷带裹住的腺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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